“什么意思”付生玉想不出什么叫最后一張,此前的賬本她都沒發現什么不對或者有相似的賬單,哪里就最后一張了
英姨平靜地看著付生玉,說“這是我為了主人,與錦衣裁縫鋪合作的最后一次,就看在前人無數次保持了沉默與不作為的份上,付老板不能也保持沉默天嗎”
這時鄒覺從山上走了下來,屠亦也守在了英姨身后,只要付生玉說動手,他們就不會讓英姨有離開的機會。
付生玉手緊了緊,明白了英姨說的意思。
活了這么多年的英姨,為了被埋在地里的大將軍一家,隔一段時間就會跟錦衣裁縫鋪合作一次,這一次本來該是跟吳福春合作的。
誰承想,吳福春先一步離開了世界,計劃已經開始,付生玉卻還什么都不知道。
思忖半晌,付生玉抬頭看她“證據,錦衣裁縫鋪有專門給客人的回執信息單,你說錦衣裁縫鋪以前的老板都決定跟你合作,那單子呢”
英姨點點頭“這個自然有,稍等。”
隨后英姨轉身回到宅子里,鄒覺跟屠亦一愣,同時跑過來。
“阿玉,你真的相信她的話”鄒覺不解。
付生玉嘆氣“她都提到了以前的錦衣裁縫鋪,那就是她的做法被先祖們同意了,只要她拿得出單子,大不了我就等她這天,看她那樣子,干尸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不然她會更緊張才對。”
“可是英姨行為不定,萬一她給的回執單是假的怎么辦”屠亦不覺得他們現在突然就會說真話了。
對此,付生玉笑笑“錦衣裁縫鋪的回執有點特殊,不是一般人可以隨便復制的。”
專門的防偽標識,就算英姨想復刻,也得有那個本事。
沒過一會兒,英姨就帶著一個盒子出來,她走到付生玉身前打開木盒,里面放著一疊厚厚的回執單。
付生玉換成右手夾住被子,左手并指往回一勾,盒子里的賬單飛起一張到半空,隨后付生玉單手捏的訣快到幾乎看不清動作。
瞬息之間那張賬單直接燃起,紙條燒成的灰燼帶著火星拼成一個虛幻的人影,穿著清朝時期的漢裝,雙手捏著一張紙。
“xx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單主立英”
人影用那個時候的京城官話把單子說了一遍,保證每個字都能聽清,有時間、交易人、穿衣人、衣服的樣式,落款為錦衣裁縫鋪,經辦人是當時老板的名字,給的信息每一樣都是對的。
說完之后灰燼自己拼合回普通的紙張回執單的模樣,落回盒子里。
英姨似乎已經對這個場景很習慣了,她波瀾不驚地問付生玉“現在,可以相信了嗎”
特么特殊的回執方式一般人模仿不來,不過鄒覺還是悄聲問付生玉“阿玉,你看這真的假的”
“真的,”付生玉沒想到英姨竟然真的跟先祖們合作過,而且最上面一張還是清朝的,“英姨,那你之前怎么不說”
英姨沉默一會兒,開口道“因為你來得太遲了,我跟你奶奶約好的時間是去年的十一月初,最遲她都應該在十一月下旬之前到,可是她沒來,時間等不及,我們這邊只能換計劃開始,實際上有你參與,只是多了一層保障而已,結果不會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