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鄒覺看來,就是付生玉一咬牙往門板里拍了一掌,隨后聽見沉悶的石頭斷裂聲,他震驚道“打開了”
“只斷了一根機關的橫軸,我手都震麻了。”付生玉嫌棄地甩了甩手,繼續找位置斷開機關的橫軸。
無論什么時候年代的機關,一定有其中支撐的地方,付生玉就是找到這些橫軸,一條一條打斷,盡量不破壞其他地方,只打開大門。
打斷了十幾條橫軸之后付生玉跟鄒覺都聽見了機關松開的咔嚓聲,這證明門后的機關已經被毀壞完畢,門可以打開了。
付生玉對鄒覺招招手“咱們一人推一邊門,先進去再說。”
兩人一左一右,用盡全力去推厚重的門板,要不是兩人的道行都不算淺,還真沒辦法一個人就能推三尺厚的門板。
打開能過人的縫隙后兩人就不再推了,避免觸動更多陣法。
付生玉拿著尺子先進去,繼而在門后站住,怔愣地看著空蕩蕩的主墓室墓室里擺著十幾副棺材,地面跟架空的穹頂都畫滿了符咒跟陣法,一些甚至蔓延到了墻壁上。
隨后進來的鄒覺也被震撼到了“這么多陣法,是多怕仇人有活命機會啊”
“我們只救一個,剩下的與我們無關。”付生玉冷聲道,四處看到底哪個棺材裝著大小姐的尸體。
鄒覺同意地點頭“確實,在這里的都不是什么好人,留著他們轉世說不定還是禍害。”
主墓室里最中間的兩個棺材上貼著付生玉失蹤的黃符,鄒覺看到后便招呼付生玉過來看“阿玉你看,丟掉的兩張符在這呢。”
付生玉聽見他喊自己,直接躍過去“難怪連你的都偷了,看來是想借這兩張符鎮壓其中兩個命格最好的魂魄。”
命格最好的無外乎皇帝跟奸臣,老天造人的時候難免有偏愛,有的人就是什么也不用做生來就擁有一切,有的人可能拼盡全力都過不好自己一生。
英姨大概是受夠了始終被命格壓著,所以在把干尸弄回來的時候還多偷了黃符給這兩個仇人。
畢竟他們身上穿著錦衣裁縫鋪的衣服,靈魂不對算單子錯誤,錦衣裁縫鋪賦予能力,只是他們本身又被衣服壓著才一直沒詐尸。
為了避免衣服跟陣法都沒用,英姨又偷來兩張黃符壓制錦衣裁縫鋪賦予他們的能力,這樣的話相當于對他們下了雙重保障。
萬一考古隊中有能人將陣法破解,憑借著付生玉畫的符,也能讓這兩個最大的仇人靈魂不全。
付生玉看著兩張符嘆了口氣“她要是跟我說真話,我說不定會直接給她更難纏的符,哪里會淪落到偷這兩張只是鎮壓的”
兩人沒有去揭開黃符,而是接著去找大小姐的棺木。
棺木都沒寫名字,只能靠氣息辨認,其實現在大小姐身上的氣息不如說是李葭的,付生玉近距離給她量過尺寸,更熟悉。
沒一會兒付生玉就找到了,然而又是石棺。
原本裝大小姐干尸的石棺還在地面上被鎮守著,加上石棺沉重,英姨就沒把原來那個搬回來,而是重新給干尸找了個新的。
開棺方式必須從底下開,付生玉看向鄒覺“兄弟,你抗起來一下”
鄒覺驀地睜大眼睛,指指自己“我你開玩笑嗎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