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玉算清楚時間后跟武方和說“這個時間只有我奶奶一個人在家,當時我還在做畢業設計,而且,看金額,對方應該是直接買的成衣,就是做好擺著可以直接購買的衣服。”
“你怎么確定是成衣的”武方和好奇地問。
“因為便宜,我家的定制單少有下五千的,這個金額太低,只能是提前做好的成衣。”付生玉解釋完,武方和跟屠亦都一臉無話可說的表情。
雖然,錦衣裁縫鋪的定制單平時確實很貴,就蒙圓圓那身婚紗也要好幾萬。
武方和輕咳一聲“那有賬單嗎我想拍個照做證據。”
付生玉點點頭,說了聲可以后起身去拿賬本。
錦衣裁縫鋪前門的賬本都是一年一換,方便統計,付生玉在柜臺后的架子上找到去年的賬本,拿到待客廳翻到去年四月份的部分。
武方和提前拿好照相機在一邊等著,然而付生玉翻完了整個四月的部分都沒查到金額一樣的單子。
被害人購物清單上這一條金額是一百三十塊,數目不大,一般來講這個數目應該能買到一套質量不算好的衣服。
付生玉翻了兩遍都沒在四月份的賬單里照出一百三十塊的東西,要么高一點要么低一點。
“還有別的賬本嗎”武方和忍不住問。
“有倒是有”付生玉實在不想往另一個方向想,經過之前的事,她都有點奶奶的壽衣單子tsd了,總覺得扯上關系就很容易發展成無法控制的局面。
看出付生玉有些為難,武方和猶豫著問“是有什么不方便說的嗎”
付生玉干笑兩聲“那倒也沒什么不方便的,就是我奶奶做神婆的嘛,對這個比較避諱,所以吧剩下的賬本,是記壽衣的。”
武方和愣住,嘴里重復了兩遍才分辨出來“啊,就是死人穿的衣服。”
這時付生玉已經從自己的大箱子里取出賬本,嘆了口氣“對,就是給死人穿的,看價格,應該是我奶奶提前做好的那種老款壽衣,并不是定制。”
購物清單記錄的時間是新歷四月份中旬,那賬本時間就是去年三月十九。
付生玉一邊往三月份的翻一邊給他解釋“我奶奶對這個事情比較避諱,所以壽衣的單子其實不多,而且要按照農歷的時間來記,找到了,這個吧”
賬本上顯示三月十九那一天,有一筆一百三十塊的成衣單子,記錄的信息只有時間、衣服款式、還有穿衣人的命格屬性。
武方和先拍了張清晰度很高的照片,然后指著其中的屬性問“這個屬土是什么意思啊”
“是這樣的,以前人做壽衣有個規矩,就是壽衣的顏色要按照五行來,圖案呢一般就是寓意比較好的,讓家人來挑,但壽衣的顏色必須要按照死者的生辰八字屬性來做。”付生玉解釋道。
要不是隨著社會發展,中西方葬禮融合,現在關于壽衣的部分也不用做得那么花里胡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