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武方和不知道怎么評價付生玉這缺損的辦法,糾結一會兒,只好說挺管用的。
付生玉那個箱子十分好認,他們剛進村沒多久就被路邊的男人們認出來了,可是他們又怵付生玉那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妖術”,完全不敢上前來阻攔,反而壓低了討論的聲音,生怕被付生玉注意到。
鑒于不知道付生玉假女兒的身份還能不能用上,武方和跟小何都注意不喊付生玉真的稱呼,避免被拆穿她不是廖當祥女兒的身份。
廖當祥女兒名字就叫廖小妹,是醫院里剛出生孩子沒名字時護士們暫時給叫的小名,估計后來廖當祥對這個女兒不上心,就這么隨便叫了。
一路走到廖家祠堂,遠遠就看見廖家的人都守在祠堂門口嗷嗷哭,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家死了多少人呢。
人太多了,武方和只好在外圍停下腳步,問付生玉“小妹啊,這、我們該去問誰廖家墳山,得他們家人才能知道吧”
付生玉踮腳掃過一眾人,搖頭“不知道,隨便問問吧,不過老太爺好像沒在這。”
同意書是老太爺簽的字,按道理來說,他才應該是最了解墳山位置的人,不過他們沒有過分擔憂地點的問題,畢竟老太太完全是義莊父子倆下葬的,比起墳山,他們直接知道老太太下葬位置,等他們來更直接。
武方和想到這一層,就打消了去跟那群嗷嗷哭的男人打交道的想法。
主要是那群人哭得太慘了,說不定祖墳被挖了,都沒哭得這么慘。
他們三個站在原地太久,十分明顯,邊緣上剛好跪著廖當祥的姐姐在祭拜,她抬頭看了幾次付生玉的箱子,終于認出來她就是昨天的砸祠堂的人。
廖當祥姐姐立馬大叫“啊她、她回來了”
尖叫聲在哭聲里十分突兀,其他人被嚇得瞬間噤聲,一群人猛地轉頭看過來,他們未必都記得付生玉長什么樣,那個箱子倒是真的難忘。
更何況昨天付生玉拿著尺子挽劍花收進箱子里實在過于干脆利落又漂亮,讓人很難忘懷。
那些人除了記得付生玉的箱子,還有就是她走后發生的一切。
他們本來就是來攔著付生玉不讓她離開的,可當時她撒著紙錢走時,在場的這些男人都看到了恍惚的身影從付生玉身邊走過,一個手持令牌,一個拖拽漆黑鎖鏈。
兩個模糊的身影似乎踏著送葬的奏樂而來,又仿佛什么都沒有,只是空中黑云隨著兩個身影走近,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讓人難以控制地去想,那些黑云背后,是天還是冥地
在這樣幾乎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之下,男人們才沒追付生玉等人,他們眼睜睜看著付生玉帶的隊伍在紙錢的遮掩下一點點消失。
還不等吃下胸中恐懼,就聽見祠堂里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可祠堂里的人,包括廖當祥姐姐母子,都出來了,里面明明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