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進度停滯讓警方很焦慮,然而無能為力,他們以廖當祥家小區為中心,還原了廖當祥日常活動軌跡,可還是弄不明白他到底怎么出事的,也找不到廖當祥女兒的蹤跡。
網上還有人對這個事情進行討論,大家猜測很多,比如說仇人啊、親人啊,這些警方都想過甚至查過了。
誰又能想到,親人少了一個,仇人還找不出來呢
廖當祥是個很具有漢北村特色的男人,這個特色的意思是他面對家人跟女性的時候覺得自己是老大,可以重拳出擊,可只要對上別的男性,他就會慫,很慫。
認識他的人基本就這么個評價,這種行為準則自然很難結仇,就算被人欺負了,他在外面會忍氣吞聲,回到家后才會發泄。
很多男性都是這樣的習性,武方和他們調查后并不覺得奇怪,只是調查一圈下來,尤其得到心理學教授的病例后,他們莫名覺得廖當祥女兒的嫌疑似乎最大。
她應該是一直被家暴的,這可以成為殺人動機;而且她平時在所有人的認知里,是一個痕跡很淺的人,反過來想,就是她的心思足夠讓自己躲藏起來,這是掩藏蹤跡的能力。
可無論這個猜測多有邏輯,都有一件事作為前提找到廖當祥女兒。
或許找到人后,不僅是把一個目擊證人找回來了,而且是抓到了兇手本人。
一切的猜測都被卡在了找到廖當祥女兒這件事上,武方和最近出警都不忘在附近問一下是否見過廖當祥女兒,全都一無所獲。
武方和歇了一陣,跟付生玉跟屠亦說說最近的案子,接著鬧鐘響起,他又要去上班了,站起身準備跟付生玉道別。
這時候有人走了進來,看起來似乎是母女三人。
漂亮溫柔的母親一手牽著一個,左邊的大女兒已經有母親那么高了,還有一個矮小的女兒躲在母親身后,看不清模樣。
母親臉上是好奇又熱情的笑容,她打量了一下屋內的三個人,問道“誰是裁縫鋪老板呀我帶女兒過來定制衣服了。”
付生玉一聽,立馬跳起來推開武方和,笑得跟朵花似的“我是我是,女士您里面請。”
被這么一邀請,母親后面的小女兒就露了出來,是個眼熟的小女孩兒。
在場三個人記憶力都不差,瞬間想起來這是誰廖當祥女兒
可跟照片上又不是很一樣,在之前資料的照片里,這個女孩兒很無望,不是絕望,是一種對世界完全無感的模樣,好像這個世界沒有什么可以讓她留戀的。
現在她看起來比較害羞扭捏,就是一個比較正常的小女孩兒狀態。
付生玉只愣了很短的瞬間,表面上甚至看不出來她愣住了,笑容依舊得體,對三人做了個請的動作“三位小姐來,請坐請坐,我已經畫好設計圖了,你們稍等,我去拿一下,小道長,給客人泡茶。”
屠亦是一直穿道袍的,天氣熱他就只穿了一件外袍,聽付生玉招呼自己,立馬明白付生玉什么意思,這是要把人留長一點時間。
于是屠亦起身對客人們微微點頭,說了句稍等就去后廚找東西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