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方和說了半天發現付生玉沒反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阿玉你沒事吧我幫你把人拉上來”
付生玉一個激靈回神,忙說“沒事,我就是身體比腦子快,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說完,付生玉幾下收回長長的綢緞,拉易雪女兒到邊緣位置后武方和去接手把她抗到了旁邊交給女警員帶去給醫生看看是否受傷。
等受害人離開,武方和才回頭去看綁匪,結果看到所有圍在綁匪旁邊的人都怔愣在原地,他走過去“你們怎么”
話還沒說完,武方和也愣住了,他看著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男人,包住他頭的面罩圍巾已經被扒下了,大張著嘴巴,像一條上了岸的魚。
付生玉跟過去,她跟屠亦都不認識這個人,看到武方和也這個反應,她有些疑惑地問“方和這人有什么問題嗎”
武方和一頓一頓地偏頭“他是易雪的丈夫”
警員們都見過照片,這段時間基本就是在找他,想著如果找到他后會不會就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現在,人就出現在他們眼前,卻是在殺害女兒的時候,眾人一時間不知道應該用什么表情來應對。
易雪丈夫被屠亦卸了下巴,說不出話來,四肢的關節也被卸了,只能癱在地上,十分狼狽。
警員們不知道怎么把他弄走,最后問外面的醫院要了一副擔架。
當晚付生玉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主要是看護易雪女兒,避免再生意外,同行的還有兩個準備做筆錄的女警員。
除了她們,其他人都去了公安局,準備連夜審問易雪丈夫,不僅要審問今晚的殺女一案,而且要把他跟廖當祥之間的恩怨問清楚,確定人是不是他殺的。
易雪女兒送進醫院沒多久,易雪跟廖小妹就過來了,她們十分緊張地沖進病房里,臉上的擔憂不是假的。
當時病房里之后付生玉一個人,女警員們在跟醫院要證明跟詢問易雪女兒的受傷情況,付生玉跟公安局熟悉,她們放心付生玉一個人守著。
病房里,付生玉坐在窗戶邊的椅子上,眼神沒在昏迷的易雪女兒身上,而是打量著守在床邊的、廖當祥的母親。
老太太似乎是死亡時候的模樣,肚子脹大、頭發稀疏、眼神渾濁,莫家父子似乎試圖給她上入葬的妝,可是她死后一直被廖家人拖著,所以那些本來可以修飾死亡容貌變化的妝面在尸水的腐蝕下變得扭曲可怖,她雙手自然下垂,手指有漆黑的尖指甲。
無論怎么看,她現在都是成了鬼魂一樣的存在,明明有給她準備葬禮跟送行,卻還是成了孤魂野鬼,想來生前活得多有不甘。
付生玉想問一下她為什么出現在云城,還沒開口,易雪二人就推開了門進來,第一眼看床上的易雪女兒,第二眼卻看向了老太太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