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后鄒覺想了想“你們為什么不先猜你倆其實是雙胞胎呢”
聞言,付生玉也怔住了,她看看屠亦,對方臉上一片茫然,顯然,都沒想到過這個可能性。
“可是”付生玉有點糾結,“如果是雙胞胎的話,為什么只丟我啊”
“那也有可能是一起丟的啊,你被吳福春女士撿了,她被別的道門撿了,她也沒說過自己現在跟的人家是親生的不是”鄒覺說完后認為自己的說法相當靠譜。
比付生玉跟屠亦想的同父異母、同母異父這種都靠譜。
畢竟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正常思維都應該是雙胞胎,付生玉一直覺得自己被棄養,所以下意識以為自己是個單胎的孤兒。
付生玉轉過頭看白道袍的背影,她覺得,鄒覺說的話其實挺有道理的,沒人說雙胞胎不能一起丟棄,也沒人說,不能只丟其中一個。
要是雙胞胎的話,她或許才是不被父母中意的那個。
白道袍跟裴護士還在打,不過裴護士明顯已經不想打了,她直接停手等著白道袍殺自己,然而白道袍的劍跟著停了下來,并沒有真的動手。
“你不想殺我,那你打我這么久干嘛”裴護士現在的模樣有些恐怖,頭發被鮮血粘在一塊,眼底全部充血,這是眼珠子被摔裂的證明。
其他的樣子跟她的死狀一模一樣,被賦予了能力后她的手指青筋凸起,血管里流淌著黑色又粘稠的血液。
白道袍舉著劍“我不想殺你,但是你必須聽話,可是你的能力很奇怪,總是維持在一個不會讓你受控制的位置上。”
話音落下,屠亦看向付生玉“錦衣裁縫鋪給予的能力可以一直使用”
“完成愿望后會被收回,她的愿望應該是報復那個男人一家,現在只死了一個,她愿望不算完成,所以能力還會繼續供應給她。”付生玉解釋道。
三人還想討論一下白道袍的話是什么意思,還沒開口,裴護士又說話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要報仇,你不想殺我就滾”裴護士嘶吼著,黑漆漆的嘴巴里滲出血來。
人死后思維已經按照鬼的標準來,受鬼氣影響,性情也會大變。
只有少數的鬼因為各種原因能保持一部分生前的狀態,也有很多鬼堅守著一絲執念跟鬼氣侵蝕對抗,到最后自己的記憶反而被慢慢磨光。
裴護士估計自己也注意到了這個事情,她其實很著急,死后終于有了能力報仇,誰想忘記呢
白道袍對裴護士的嘶吼表現得很漠然,仿佛看不見眼前人的急迫與痛苦“你跟著我走,一樣能報仇,何必反抗”
這話讓躲起來的付生玉三人以及裴護士都愣住了,她懷疑地盯著白道袍,許久后問“你什么意思你能幫我報仇那你打我干什么”
“你身上有多余的能力,我沒法幫你,要想報仇,就得聽話不是嗎”白道袍用了個很古怪的語法,聽得人渾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