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紫道袍剛說完,白道袍眼神一變立馬就沖了出去,這次出手,不再是之前慢吞吞的試探且留有余地,而是步步殺招,幾乎都是沖著讓裴護士魂飛魄散去的。
白道袍的動作太快了,裴護士根本反應不過來,眼看著劍到眼前,裴護士只能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知道自己應該躲開,可那一瞬間怎么都動不了。
就在這個時候,屠亦想沖過去幫忙,結果被付生玉按住。
“怎么了她們要殺裴護士。”屠亦驚愕地回頭看付生玉,不理解她怎么不著急。
付生玉招呼他坐回來“放心吧,錦衣裁縫鋪給的能力要是這么容易被攻破了,它憑什么端坐在陰陽兩界中”
就是因為錦衣裁縫鋪是連接陰陽的地方,才能一直存在,就像人死后要走黃泉路、過奈何橋,總要有個地方承接生死。
黃泉路跟奈何橋這種地方已經出了陽間邊界,而錦衣裁縫鋪算是在陽間邊界內的地方,專門給要離開的靈魂做一個歸置。
人無寸縷來,當著錦衣走。
生時地府剝離一切,斷去前生種種,死后人卻要帶著記憶、掛念來到地府,總要有人送最后一程。
錦衣裁縫鋪只是相對來說給有掛念的魂魄一個了卻前塵的機會,處于特殊位置自然應該擁有絕對超凡的力量,不然被人控制后,一切就變成了私欲。
現在就是如此,錦衣裁縫鋪作為一個死物判斷,裴護士的執念未消,她就不會被打到魂飛魄散。
給出的能力并不能讓裴護士戰勝修煉多年天賦極佳的白道袍,頂多就是打不死,這是錦衣裁縫鋪給予能力的底線。
看到裴護士能撐住,屠亦就坐了回來,他問“現在我們怎么辦就這么看著她們打一晚上”
現在的情況是,白道袍她們要動手處理掉不聽話的棋子,可裴護士現在的情況并不會被處理掉。
就跟之前白道袍與裴護士車轱轆一樣,等會兒估計也是車轱轆來回打。
付生玉想了想,說“先看看吧,如果她們真的搞不懂什么情況,我們就先把裴護士截下來,已經知道事情跟我姐妹有關系,那后面倒也不需要跟著裴護士查,跟我姐妹就好了。”
一母同胞,找起來相當方便。
鄒覺與屠亦表示有道理,可以一試。
然而還不等他們再看會兒戲,白道袍忽然停了手,說“不對,她身上的能力有問題,每一次都只防護不讓她死,我提高攻擊她就提高防御,這么打根本打不出結果來。”
灰紫道袍一聽,皺起眉頭“這情況怎么有點熟悉”
“還打嗎我繼續提升攻擊的話,這樓要保不住了。”白道袍冷聲詢問。
“先等等,盯著她,讓我想想,好好想想在哪兒見過”灰紫道袍說著,閉上眼睛,眼珠子在眼皮下轉動。
裴護士幾次想跑,都被白道袍攔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