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玉拎著尺子,還站在原地,一絲一毫都沒移動過,她看起來就像是揮了揮尺子,其余的什么都沒做。
“你可以去救人了。”付生玉含笑對白道袍說。
白道袍不敢松懈,死死捏著自己的雙劍“你的修為”
“平時我不愛動,是因為我離飛升真的很近很近了,但是你們真的好煩,不管你們是誰,有什么理由,來影響我在人間最后屬于人的日子,就是不可以。”付生玉輕聲說著,像在跟姐妹話家常。
聞言,白道袍忽然用一種十分復雜的眼神凝視付生玉,她欲言又止,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轉身去給灰紫道袍療傷。
剛才付生玉留了手,沒有直接要灰紫道袍的命,她這個修為不好再讓自己的功德有起伏,不然挺麻煩的。
人沒直接死透,白道袍作為僅次于付生玉的人,還是可以治愈的。
傷口太深,白道袍要留著心神防備付生玉以及時刻做好帶灰紫道袍離開的準備,是以沒直接把傷口完全治好,而且治療到灰紫道袍能夠自愈的程度。
骨頭、動脈、喉管恢復后灰紫道袍總算緩過勁來,她自己用黃符止了血,不過傷口依舊存在。
灰紫道袍恐懼地看著付生玉,被劃爛的聲帶有些難以發聲“怎么會是你”
最強的靈嬰,應該是白道袍才對。
付生玉聽出來了這句潛臺詞,她也不太明白,便搖頭“不知道,這種事吧,你應該去問我奶奶,她才是安排了我二十多年人生的人。”
一切又回到了死去的吳福春身上,無人知曉她到底在這二十三年里做了多少事情,又給付生玉做了多少準備。
總之,現在呈現出來的就是,雙胞胎姐妹里,更虛弱且該死的那個成了最強的,被允許活下來的嬰兒反而成為了第二。
灰紫道袍反復在付生玉跟白道袍之間打量,過了會兒,問付生玉“你叫付生玉,那付老板,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你給了裴護士能力如果你真的不在乎這一切,為什么要給我們使絆子”
付生玉對這個事情還挺想知道,便直說了“沒有為什么,只是我看不慣那家人的做法,想送裴護士能力讓她去報仇而已。”
聞言,灰紫道袍臉色更難看了“就因為這個”
“那不然呢給出這種能力,基本只是為了完成死者愿望啊。”付生玉覺得自己這理由很正常,有目的去做這種事的才不正常呢。
灰紫道袍狠狠閉了閉眼“總之,以后能不能請您不要再管這種事了我們會幫她們報仇的,不勞您大駕”
這句話讓付生玉想起來在醫院時白道袍跟裴護士兩人的對話,其中的意思很耐人尋味。
付生玉試探著說“所以,網上那些事情,是你們在操縱那為什么反而找到錦衣裁縫鋪來做衣服又不想讓我插手又來我這下單,太為難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