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年輕的小女生,別說做戲,就連心眼兒都沒長全呢。
付生玉抹了把臉,好一會兒才開口回答“我奶奶走得很突然,確實什么都沒交代我就走了,為了辦葬禮,我連我自己一輩子只有一次的畢業典禮都沒參加。”
楊哥愣住了,好半晌,干笑著說了句節哀,他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那你奶奶什么都沒說的話,你這被關起來了,不是也于事無補嗎”楊哥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知道,婚服他們已經拿走了,如果依舊需要我改尺寸,大概,不管如何,我都得改了。”付生玉無奈地說。
楊哥聳聳肩“一件衣服而已,改就改了吧,人家想做什么,我們實在沒必要攔著不是”
聽罷,付生玉沒說什么,閉上了眼,靠在墻上閉目養神。
中午一點的時候,村長老婆有從墻邊的小門里送吃的進來,還是白粥咸菜和饅頭,好歹沒讓他們餓死。
付生玉喊了李丹艷跟武方和起來喝粥,他們兩個是傷員,喝粥也喝得勉強。
楊哥嫌棄地看著饅頭跟咸菜,罵了幾句“這什么破東西,老子當年都沒吃過這么干巴巴的東西”
“有吃的就不錯了,我被關進這里前,他們餓了我兩天呢。”武方和撐著口氣說,接著深吸一口氣,逼自己喝下去一大碗白粥,咸菜跟饅頭沒敢碰,怕猛一下子吃進去東西胃疼。
喝過白粥之后,李丹艷精神好了不少,她本來就只有頭部一個傷口,睡了這么久很難再睡著。
難得四個人都醒著,李丹艷說“對了,你們有想過,怎么出去嗎”
四個人互相看了看,楊哥先開口道“我跟你們不一樣,我跟他們是好幾年的交情,這次就是沒談妥而已,等這婚禮過了,他們還得供我起來呢”
李丹艷冷笑一聲“呵呵,你都被關起來了,還做夢呢他們今天能把你關進來,明天就能把你跟我們一塊處理了。”
“你”楊哥臉色難看,可他沒法反駁李丹艷。
畢竟人心難測,他跟村子里的人只是交易關系,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要是人家想黑吃黑,他根本沒法逃跑。
武方和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他們說要請付小姐喝喜酒的,不管要做什么,付小姐一定有機會出去,到時候我這邊弄出動靜來,付小姐就可以趁機逃跑了。”
“不行”李丹艷立馬反駁,“我們這邊要是弄出動靜來,他們說不定會直接對我們動手,那阿玉走得也不安心啊。”
“不這樣我們一個都走不了啊”武方和拍了自己下自己的腿,如果他沒有受這么嚴重的傷,四個人一塊逃出去說不定還有可能。
付生玉看他們要吵起來了,急忙開口“我不覺得我有機會出去喝喜酒,但是我應該能出去一趟。”
李丹艷不解“為什么”
“因為婚服,是不可能穿到新娘子身上的,尺寸差太多了。”付生玉說完,在地上畫了兩個小人。
畫完后付生玉指著兩個說“我奶奶做好的婚服,這么大一件,而他們讓我改的尺寸,卻這么小,我還沒有改動,如果這場婚禮很重要,那他們,必須再放我出去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