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領著付生玉往外走,先是到附近一個院子里,將藥碗交給那一家的女人,接著帶付生玉往更深的林子走。
從方向上來看,他們一直在上山,村子背靠一座山,上了山,手機信號說不定會更弱,照樣不能報警。
付生玉警惕著周圍,怕自己一分神就被暗算弄死。
在密林里行走了半個小時之后,女人忽然開口說“老板娘,有時候,女人就該好好聽話,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們啊,就是沒有男人教,才會這么不聽話。”
“為什么呢”付生玉手搭在箱子上,隨口應付。
“因為不聽話,會死啊。”
“為什么呢”
“因為鬼殺人,不需要理由。”
付生玉繼續問為什么,女人找了一堆理由,終于在重復好幾遍后反應過來,付生玉是在耍她呢。
女人反應過來后氣得反手就要打付生玉一巴掌“你個小娘皮子,你敢耍我不給你點教訓你以為自己多厲害呢”
一巴掌狠狠扇了下去,女人掌心一疼,猛然發現自己打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成了周圍的樹,而付生玉,在另外一個方向。
“怎、怎么回事”女人略微驚恐地偏頭看向付生玉,“你、你怎么在這里”
付生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一直在這個位置啊,是你突然要打那棵樹,我還奇怪呢,哪有人,突然打樹的”
女人掌心疼得厲害,剛才那一巴掌她是下了死勁的,普通的城里女孩子,吃這一巴掌估計嘴都得歪好幾天,打在樹上自然更疼。
看著付生玉那張討人嫌的臉,女人還想罵兩句,可是想到剛才詭異的事情,不敢再開口,惡狠狠瞪付生玉一眼,轉身繼續向前走。
大概在半山腰的位置,有一座祠堂,全部只用蠟燭照明,祠堂里挺喜慶的,掛了紅色的綢緞、喜花、白綢緞、靈花。
付生玉看到這場景有些無語“祠堂里掛紅又掛白,紅白喜事一塊辦,你們挺講究啊。”
女人沒理付生玉,而是恭恭敬敬地去上了柱香,隨后帶付生玉到后院,里面停著兩副棺材,跟外面的祠堂一樣,綢花都用了紅白兩種顏色。
棺木還沒上蓋,可以看里面躺著的尸體。
大一點那副棺材躺著一個面容青紫的男人,而小一點的棺材里,躺著一個干枯的女尸,看骨頭大小,應該就是楊哥說的那具。
女人對著付生玉詭異地笑笑“這就是你一直想看的新娘,那就拜托你,幫忙把婚服穿上吧。”
一般給死尸穿衣服的人要么是親人、要么是懂行的入殮師,這是怕其他人不懂規矩招惹了邪祟。
人死的時候往往還含著一口氣,一氣不消便一日不走,也有可能,這口氣就留在了處理尸體的人身上,所以入殮師這行當,從來都謹慎又謹慎。
看出來女人在幸災樂禍,恨不得自己就惹上這口氣,付生玉沒管她,走到棺木旁邊。
女尸的肚子鼓起來了,里面應該是腹水跟水銀導致的腹部腫脹,所以看起來像個懷孕的侏儒,不過光看骨頭的話,死亡年齡應該是十到十二歲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