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沐兒的叔父我岳父大人都沒有來親自問我你算個什么東西”
狂
狂妄無比
若是有人知道,秦域竟然有誰敢于白袍大祭司如此說話。
定然會驚掉下巴,甚至直接嚇死
“你你我要你死”
圣東來白袍無風自鼓,猛地將手中的巨大天杖佇立在地,地面頓時華光閃爍,形成了一個紋路奇詭的陣法。
陣法生成,天塌地陷,無數的悶雷滾滾不絕,化作無數的真氣風暴。
一起對著背負雙手的許英天暴射而去
他將真氣壓縮,壓縮,再壓縮。
可無論如何壓縮,圣東來的真境修為都太過強大,造成的聲勢也絲毫不減
然而,這些勢如破竹的真氣風暴便欲將許英天吞沒的時候。
卻是見許英天搖了搖頭,仿佛渾然不覺,依舊緩步走進了茅草屋
轟咔
真氣風暴戛然而止
就停在了茅草屋的一丈范圍。
既沒有粉碎茅草屋,也沒有傷害到許英天
真境對真元掌握的手段,恐怖如斯
可惜了,白袍祭祀并沒有因為這個而有絲毫喜悅。
相反,他怒勃然大怒
這個小畜生,竟然敢仗著沐兒給他撐腰便如此目中無人
“哈哈哈,好,好得很”
圣東來氣的捶胸頓足,大吼道“你且困在這兒吧,我殺不了你,也不會讓你走出去的你就在這兒吧,在這兒吧當有一天秦域被我們覆滅的時候,你就會知道”
“你的堅持,你的榮耀在我蘇家的眼里,狗屁不是”
“狗屁不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錯。”侯青點了點頭。
所以可想而知,古云川雖然是古域成名天才,在其他三域不怎么嶄露頭角。
但四域的大宗宗主卻對此了如執掌
“他們究竟在做什么莫非和許兄有關”
孫劍離說了一句,將眾人的心思拉回來。
對啊,許流蘇還在妖界之中呢現在大家只能祈禱,最好這個家伙沒和古云川等人碰上。
不然,哪怕是血燃境強者無敵,也不可能打得過這么多紅袍祭司
古域的一座竹林之內,搭建了一座簡陋的茅草房。
這里原本是雜草叢生,荒涼破落的地方,可卻有有心人精心修剪過這里的一草一木。
就連這座茅草房看上去也極為干凈整潔。
這個時候,草房的大門被人推開,走出一位黑衫中年男子,帶著略顯雜亂的胡須,整張臉卻是無比俊朗不凡。
“這是古域的羅光陣,還是在陛下的的寒潭”
許英天凌厲的眸子陡然射出兩抹攝人心魄的精芒
“在試一試”
許英天閉上眼眸,猛然睜開,那如鋒銳長劍一般的手指凌空劈去
轟隆隆
一道驚人的劍光斬去,卻是觸碰在茅草屋的方圓三里范圍之時,卻是詭異的消失掉了
“還是不行白袍祭祀給我布下的這座陣還是沒有能力破開”
許英天黯然神傷,雙眼卻是一冷
就在此時,竹林之外,有一位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呵呵,許英天不到黃河心不死嗎”
許英天收起真氣,背負雙手,與來者對視
二人同時釋放出一抹氣勢,彼此瘋狂撞在一起
那人冷笑“找死”
然而許英天依舊脊梁筆直,渾身宛若一柄長劍,不卑不亢
“哈哈哈,好好好,你知道我不會殺你,會將你困在這里,好,非常好”
那人氣急敗壞,突兀加快腳步,來到那無形屏障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