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圣東來擺了擺手,無奈搖頭。
就算他有逆天的真境修為,也不忍心殺死許流蘇。
“祭司大人,您”
邊上的圣族高手都瞪著大眼,一臉地不可思議
哪怕是現在的許流蘇也極為懵逼
放他回去這是什么意思
他和這個老家伙非親非故,對方不斬殺他,反而放了他
許流蘇緊握長槍,眸光筆直看向白袍大祭司。
他總有種很復雜的感覺貌似這老家伙看著自己,在認干兒子一樣
“祭司大人您這是”
圣南煙作為右袍,對圣東來脾氣甚是了解。圣東來殺伐果斷,手腕鐵冷。
但眼前的一幕好像顛覆了他認知。
堂堂一人之下的白袍祭祀大人,何時對一個小輩如此法外開恩了
更何況許流蘇乃是殺令第五,壞了圣族諸多好事
圣南煙還在奇怪的時候,卻聽圣東來吩咐道“我去破了龍澤的血陣你去召集剩余的九大紅袍,今日斷然不可讓龍澤活著離開這里”
說著,圣東來繼續吩咐“不過這個許流蘇要抓活的,你們只負責牽制,千萬不要傷了他”
“這”
圣南煙和一甘圣族高手無比錯愕,神情也為難起來。
這小子可是個妖孽啊合力誅殺倒是有幾分把握,可活捉此人,還不能傷害他
“怎么,你莫非要忤逆我”圣東來低沉而又蒼老的聲音傳來。
這讓圣南煙眉頭大皺,只能應是
“動手”
圣南煙一聲令下,他身后的所有圣族祭祀紛紛向許流蘇出手
“哼,來得好”
許流蘇冷哼一聲,一人一槍,唯有迎戰
圣南煙、三名藍袍祭司,還有圣族的一些高手
這些人修為加在一起雖然夠強,但想輕而易舉誅殺許流蘇,卻是難上加難。
“哼,臭小子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圣南煙嘴角溢出冷笑,右掌一握,握住了一柄銀白禪杖,前有日輪,后有月牙
日月圣杖
猛地一揮,頓時從禪杖之上暴射一抹杖影,徑直沖向許流蘇。
與此同時,圣南煙的氣勢也逐漸攀升,狂暴的力量震碎了四周紫竹
“我勸你還是別反抗了你反抗的越厲害,承受的痛苦就會越劇烈”
圣南煙陰沉的話語傳來,面無表情。
“呵呵,是嗎”
許流蘇卻是冷笑不已,看著面前破空而來的金色杖芒,臉龐的神情沒有絲毫畏懼
他面對一切敵人都不曾懼怕。
何況二人本就是站在對立面
就此,唯獨戰意升天,熱血激蕩
許流蘇握槍刺去,槍尖轉動的同時凝聚了一條奔騰的巨龍,巨龍衍著血色光束,遽然沖入杖影之內
轟一聲爆鳴,杖影的沖擊力量登時潰散,被粉碎成一片虛無
“哦”許流蘇面色一呆,竟然這么弱
這個圣南煙說到底也是右袍祭司,圣東來的左膀右臂,攻勢怎么可能這么弱小
可事實便是如此。
那擊碎了金芒的蛟龍好保持強大的力量,瞬間將圣南煙纏繞起來。
“該死若不是大祭司命令不可傷害這個小畜生,又怎么會”
圣南煙只剩下無盡的憋屈了
這又要活捉,又不能傷他一根汗毛
這種戰斗,還特么打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