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就在此時,兩道陰冷的寒芒乍現,從迷霧中陡然沖出兩個人影。
“古笑”
有人認出許流蘇,指著他大喊一聲,瞬間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真是讓我好找啊我本以為你早就躲得遠遠的了,沒想到會讓我在這兒碰見你”
許流蘇尋聲看去,發現此人赫然是在祭司殿針對自己的那個青年。
只不過青年一反常態,似乎不再害怕許流蘇,而是一臉得意大笑。
這青年手里還提著一個貌美的女子,只可惜女子在她手上氣息萎靡,衣不蔽體,大片雪白露在外面,那,隱約可見有血跡蔓延。
當女子看見許流蘇時,黯淡絕望的目光也突然亮了一下,可想到什么,又黯淡下來。
“你是”
許流蘇挑了挑眉。
“我是誰不重要,因為你知道我的名字也沒意義了,你很快要淪為一個死人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青年陰陰一笑,將手里的女子扔在地上,笑道“上天還真是眷顧我古棄先讓我碰見一個落單的古域女子,爾后吞噬她的兵刃,又讓我碰見你古笑”
“你玷污了她”許流蘇指了指女子,目光沉沉,有此一問。
那兒如果有血跡流出,還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想也不想,這自稱古棄的青年必定是做了那種人神共憤之事。
“和你有什么關系,你管好你自己吧還是。我古棄早便看你不順眼了,不過,我可以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古棄直勾勾盯著許流蘇,一臉邪笑。
“什么秘密”
許流蘇早已將此人宣判了必死名單,不過,這個秘密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
“哈哈哈哈,聽了可別嚇死圣使殿下已經在天殺域等你了,他要將你處死”
“有誰能找到你的下落,在順利將你尸體帶到他那兒,就能被封為左翼古將”
古棄笑道
“哼”許流蘇眼神一凝,魔焰分出一縷纏繞在李黃泉身上,將他燒的滿地打滾,痛苦不堪。
“好,好我都聽你的。”
許流蘇嘿嘿一笑“你既然能在這兒生存下來,就證明此地沒有危險,而且你對這里應該頗為熟悉。”
“沒錯,我乃羅宗黃泉閣副閣主李黃泉,當然有本事在這兒存活。”李黃泉道。
許流蘇笑道“這兒有什么秘辛嗎,說來聽聽。”
李黃泉本不想說,可滴溜溜轉,甚至流出膿水的眼珠子瞥見詭異的黑炎時,卻是縮了縮脖子,道“這里有三域,天殺域、真傀域和天威域都是遺留之前戰場而留存的傳承區域。”
“好,繼續說下去”許流蘇目光一亮,他所知甚少,自然要找個明白人。
“天殺域最危險,真傀域需要毅力和實力,天威域需要天賦。”
李黃泉倒也不是個愛墨跡的人,點中要害道。
“好,我知道了,第二個問題,戰場內的行蹤會被戰場外的人看見嗎”
許流蘇有此一問,他比較擔心這個,如果行蹤外露,圣東來自然會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這樣一來,許流蘇為了隱瞞身份就只能動用古神之力和破天刀,亦或是魔焰。
其他的武決都無法使用,這無疑是莫大限制。
“不會,遠古戰場是隔離外界的,算是一種交錯秘地。”李黃泉痛苦道。
“第三個問題,古皇古天絕究竟在做什么。”許流蘇瞇了瞇眼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感受遠古戰場一種遠古神能的秘辛和宗卷武決”
“一旦他成功了,將會擁有稱霸古域的修為”李黃泉已經痛得不行了,還是強忍著說道。
許流蘇點了點頭,基本上已經了解個大概了。
“那既然如此,我便送你上路吧”許流蘇抬起手掌,眼神看了過去。
“你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