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群人驚駭欲絕,又是動動手,古冷就死了
這種手段聽起來無妨,可親眼目睹,甚是詭異駭人
誰能想到,一個面向和善的老者,竟然有著如此狠毒的手段和心腸。
苗朱齡
“苗朱齡。”許流蘇望著老者,也有所感。
這老者和古川很像,也有封脈能力,一般而言,強者可以封住弱者血脈,打碎丹田,倒是不足為奇。
但讓許流蘇感到危機的是,這老者能神不知鬼不覺封人真氣,這一點就有些可怕了。
這種封穴功夫應該是某種武決,也可能出自萬玄。
一旦要是讓老者傳古域大軍這種手段,恐怕秦域又將面臨一場危機
這一點,許流蘇不可能同意。
不過事已至此,先殺人再說
咻咻
許流蘇再度猛踏腳步,長槍如血紅流星般沖殺而去。
另一邊,武者們還在面面相覷,奇虎難下之際。
忽然感到心頭一沉,目光看去,發現渾身沐浴白光的許流蘇已經到來。
“死”
許流蘇一槍橫掃,大龍噴涂,長龍帶著吼震天地之威,猛然撞來
“噗噗噗噗”
所過之處摧枯拉朽,無所不能。
這些武者紛紛口吐鮮血,被大龍撞擊,五臟六腑都直接移位,逞論生還
“叮,恭喜宿主”
“叮,恭喜宿主”
這樣一來,又是200點紈绔值,和130點氣運值進賬
最后,整個天坑之上,只剩下許流蘇和苗朱齡二人對視
苗朱齡摸著山羊胡,笑的溫善“古笑公子,這是你的仇敵,我為您生擒而來他體內有古神之力,還有三柄兵刃,都是孝敬您的”
說著,苗朱齡低頭,虔誠行禮可他眼神卻是流露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是嗎。”許流蘇淡淡點頭“那就承蒙這位老者照拂了,我來看看”
許流蘇伸手接過古冷的尸體,仔細查看,旋即直接吞噬對方的兵刃,吸入體內。
“好了,你可走了”
許流蘇做完這一切,便是說道。
苗朱齡眼神一抬,有些不可思議“公子打算放了我”
“當然,你為我殺了仇敵,我為何要與作對”
許流蘇也不打理此人,轉身便朝天坑下走去。
苗朱齡突然快步跟上,手指背負身后,已經蓄勢待發,嘴上道“公子大恩大德,老朽實在誠感佩服,我觀下方那俊杰氣勢,絲毫不弱,敢問公子”
然而,苗朱齡說著,手掌卻猛然探出,一個側步來到許流蘇身側,雙指如寒光般暴刺而去
許流蘇微微一笑,手掌凝乳白真元,一把將其握住“狐貍尾巴露出來了你身懷封穴法門,我又如何能放你離開,你此舉無疑虎山不歸路,偏向虎山行”
“這不可能。”
苗朱齡卻是驚住了。
他引以為傲的手段自然是了解武者的百大穴位,能看出武者身體經絡,丹田、武魂、血脈、血魂、融合的關鍵卡門穴
他找準的許流蘇穴位,是在手掌中心。
因為許流蘇以槍兵為主,掌心噴吐的真氣也是最多的。
只要許流蘇掌心是朝向他,苗朱齡便能瞬間以真氣打去,不疼通,就如蚊蟲叮咬,卻是致命打擊
可他現在卻感覺到,許流蘇的手掌堅硬牢固,不似手掌,更似一塊堅不可破的鋼板
許流蘇慢條斯理道“在下鬼虛盜王,可取你真氣,你又如何封我血脈”
“你,你,你不是古域之人這種法門在古域不可能有,老夫縱橫多年,更是”
“呵呵是嗎”
就在苗朱齡還欲說些什么,許流蘇將手腕用力,咔嚓一聲
“啊”
苗朱齡頓時發作,額頭苦寒,臉龐抽搐地扭曲起來。
“你手腕被我掰斷,不過這并無大礙,因為你有摸穴法門,我需要這種東西。”
許流蘇依舊不溫不火,淡淡道。
“你需要這種東西”苗朱齡大驚失色。
“是的,而這個手腕是偷襲本少的代價,不夠,還有”
許流蘇依舊說著,苗朱齡頓感不妙,冷寒岑岑,驟然以右拳出手
可惜了,結果是一樣的。
他手腕依舊被許流蘇握住,鬼虛盜王手乃是近身戰的最強極盜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