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不斷有麻袍人兜帽被摘下來,露出一張張熟悉的臉龐,可這些人已經氣息斷絕,被一劍劍刺穿胸膛,心臟被絞的粉碎,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希冀和絕望
他們是眼睜睜地看著少候在將臺上,卻不知他們的身份啊
楚懷也越摘越多,越摘越怒,越摘,殺意越強
這死去的囚犯,戰俘
都是靈海城百姓還有古蠻叛軍
他們有人帶著笑臉,有人帶著絕望,也有人曾露出過希望
可都死了都被常龍海的三營人馬給殺了
以假扮死囚之名
許流蘇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這一切,內心反而平靜了他看著楚天一問道“楚兄,都死了嗎能救活不”
楚天一撫著最后那少年的雙眼,搖了搖頭道“全死了心臟遭受長劍重創,每一個要害處至少有無道劍傷,直接被斃命,置于死地”
白流云和楚懷熊林都是僵硬在原地
都死了全都死了
就在此時,常龍海哈哈大笑“許流蘇你敢殺我平馬三營的先鋒將,這筆賬我沒和你算,殺你幾個戰俘怎么了,若不是你身懷虎符,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大逆不道
這常龍海突然露出了猙獰的本質
這一刻他無需隱瞞,畢竟人都殺了,雙方撕破臉皮
“不過啊”常龍海又是溢出冷笑“你若是在本將面前叩首三聲,我說不定可以給你個痛快呵呵少候,什么狗屁少候,我三營要你個楚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統領”
“且不說靈海城是枯城一座,就是未交賦稅,就足以讓本將殺光他們,何況他們間接害死我堂弟”
“喂,你聽見沒有”
讓常龍海詫異許流蘇并沒有理會他。
而是雙手合十,一臉痛色
“對不起是我殺伐之心不夠堅韌,害你們惘送了性命”
“呵呵,什么狗屁軍營,什么平馬三軍惡營惡貫滿盈”
我從你軍帳門規從你鐵血戎馬
那是針對許師精銳般的正規軍
亂墳營,好一個亂墳營殺我百姓,殺我秦域百姓
這種亂營就得打
許流蘇默念一句,雙眼乍然睜開
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卻此時,變得無比赤血和猩紅
好似白衣鍍上了一層血色
殺意,染滿蒼穹
許流蘇右掌豁然橫槍,轉頭盯著常龍海
“你,你干什么”不知怎么,常龍海竟渾身戰栗,不自覺退后
許流蘇怒喝一聲“白老,給我把那姓文老兒的腦袋擰下來一半”
“什么”全營震悚
“好”
白流云沒有二話,腳下生雷,他早想借機狠狠痛扁這文元,現在機會來了,出手更加狠辣
轟隆
一掌凝雷轟然打在文元脖頸,那脖頸應聲斷裂,不過卻沒有全折斷,露出森森脊骨
“啊”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從文元嘴里發出,他根本沒能力思考,劇痛令他幾乎崩潰
許流蘇陰測測道“老兒子你的依仗便是他嗎,睜大你狗眼看好,我是怎么滅了你的依仗”
在全軍驚懼的同時
許流蘇卻沒有動用長槍,而是瞳孔亮起一道光芒,那瞳仁瞬間變成黑色的三角飛鏢形狀
剎那之間,常龍海的瞳孔也是一縮
做完這一切,許流蘇緩步踏來,取出秦天帝欽賜的平馬虎符,立于高空,瞬間變大,轟然砸落在地
震徹天際的聲音悍然響起
“平馬三軍少候,秦天帝封,收編三營,違令者殺無赦”
“這常龍海未本候允許殺我戰俘,一等罪”
“這常龍海犯第八條軍規,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仗勢欺人者,視為暴軍,犯者斬之。”
“這常龍海對少候不敬,該斬”
許流蘇望向所有人,接連系統,周遭的軍魂鐵血氣運陡然魚貫,籠罩將臺之下
“誰敢不服,站出一步”
這一刻
所有的三營軍士瑟瑟發抖,從未想過,許流蘇竟如此霸道
一時間,竟無人敢出言
許流蘇深吸口氣,立于千人軍前,一身白衣好似皎潔月色
他之前默念的詞語是
“眾生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