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打中一名身披白袍的青年
可令人眾人驚疑的是,這青年很是陌生,他們壓根沒見過
不過圣乾武府分辨不出,獨臂男子咧嘴大笑“小兄弟,恭喜你,你又中獎了”
說著,圣乾武府弟子上來將白袍青年一把拖住,拽進了黑布牢籠之中
“不,不要啊”
丹師們盡管沒見過這青年,但也知道那里面隱藏著兇獸
獨臂男子婆娑下巴,眼里精芒律動“蕭兄,蕭座師姐,你們覺得他能撐多久”
蕭如煙和黑袍男子紛紛露出笑容。
牢籠晃動了幾下,就不動了
“嗯”獨臂男子露出一絲訝然“怎么不動了是啃干凈了嗎”
黑袍男子搖頭笑道“這一次可比上一次快多了來人啊,打開牢籠。”
蕭如煙也浮現一絲惡毒之意“你們說,這一次掉出來的是腦袋,還是手腳”
“不知道,管他呢,來人,開牢籠”
獨臂男子又吩咐一聲,很急切地想看見掉出何物
牢籠門被打開了,可遲遲沒有動靜,連蠻荒惡蜥都停止了暴動,這讓獨臂男子幾人更加詫異。
“怎么回事,我去看看”
獨臂男子上千,一把扯開黑布,可看到的景象完全變了。
那本應該被蠶食的尸體碎片沒看見,卻看見蠻荒惡蜥被肢解,一條條碎爛的血肉掛滿牢籠,而白袍青年則是盤坐在那兒,看見面前的獨臂男子,突然浮現一絲冷笑
“看什么看槍嗎”
咻咻
一道血色寒光猛然刺來,在獨臂男子瞳孔緊縮的倒影下,一舉刺穿他的頭顱,當場炸裂
最近的靈山岳,看到這一幕突然老臉一窒
哪怕是林輕舞、靈浩,以及所有丹師,也是沸騰起來
丹師們悲痛欲絕,林輕舞、靈浩更是失神地看著這一切,內心顫抖
盡管沒看見黑布牢籠中的兇獸,但那陣陣令人發麻的聲音,卻猶若陣陣針扎,狠狠刺在心窩
“你們這群瘋子放了小武”林輕舞聲嘶力竭,兩行清淚滾滾下落
“小武小武”
“呵呵,放人”獨臂男子搖了搖頭,用可憐的目光看著靈老“老頭兒,給你三炷香時間,若是炎心丹不成下一個你猜我會選誰”
“畜生把人先放了”
回應他的是靈山岳的怒吼,老者終于動怒了“你們若不放人,就算把我靈山岳凌遲至死,也休想得到炎心丹”
獨臂青年面色一沉。沒等他開口,一旁的黑衣男子卻是禮貌笑道“好,晚輩聽從靈長老的話,來人啊,把籠門打開。”
立刻有弟子去打開籠門,而又再次閉合
然而這一刻,全場寂靜
林輕舞更是險些暈厥
一顆皮肉掛在臉頰的頭顱滾了出來,慘不忍睹,唾液腥臭
是小武的人頭
黃袍老人更是一口淤血狂噴出來
“武老”
“武老”
見到弟子的尸體被如此折磨,到死都沒有一個完好之身。
黃袍老者一口氣沒上來,也暈死了過去
“哎呦呦這就不太妙了。”獨臂男子呵呵一笑“老頭兒,這個廢物沒用,被蠻荒惡蜥活活咬碎了腦袋,是他自己沒用,您不會怪罪我們吧。”
圣乾武府弟子頓時譏笑一片
黑袍男子擺了擺手,收斂笑意道“靈長老,您要知道,你手里可是攥著這些家伙的性命呢,三炷香如果你做不到,他們統統都會被拖進牢籠,不信我們試試看”
威脅之意,令人膽寒
蕭如煙也是捂嘴輕笑。
對他們而言,這就是一場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