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蘇有越級挑戰的能力,區區血燃境,又怎么可能扛得住這一掌之威
“該死”
蕭如煙牙齒顫著“自從離開靈藥古堡,他又變強了嗎這怎么可能呢。”
除了不解以外,她內心更多的是震驚情緒。
回想一年前,他連丹田都被廢了經脈更是斷裂不堪。
一年時間提升了整整三個大境界,四域之內有過先例嗎
“啊”蕭如煙頓時聽到一聲慘叫,心神一緊。
只見蕭天蘭身上的魔王甲被打碎,一塊塊黑色的甲片到處是,還浸染著蕭天蘭的鮮血。
“哥哥”蕭如煙憤怒喊道。
“蕭妹,離開這里,我們不是他對手”蕭天蘭咬了咬牙,伸手攔在她面前。
“呵呵,真感人既然你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
許流蘇高舉血槍,血槍形如一根巨柱,無邊無盡的金芒開始灌注,耀眼刺目,幾乎照耀著整座血窟
“去”
許流蘇說完,槍桿幻成的擎天巨柱狠狠砸下,如金色的彗星,破開一切虛空阻隔,直接向蕭天蘭暴射而去
“不,不,不”
蕭天蘭的瞳孔映襯著這桿金槍,腦海也回蕩他和許流蘇之前交戰的畫面。
在獸林內,他和冷寒如被擺了一道,他親手殺了冷寒如,奪了魔王甲。
爾后的日夜,蕭天蘭無不沉浸修煉當中,還屢次離開武府,尋找許流蘇下落。
若是找到,他必然親手殺了此人
蕭如煙曾經見過許流蘇,也將他成長恐怖的消息告訴了蕭天蘭。
“我不信,我真的不信區區一年,會怎么強大蕭妹,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這是蕭天蘭曾說過的一句話。但今日,這句玩笑成真。
“許流蘇,你這畜生,真的是你”
蕭如煙嗓音奸細,喊聲帶著滔天怒火,死死盯著許流蘇。
在她眼中,白袍青年的容顏發生變化,一張俊美絕倫的臉龐浮現眼前
可就是這張容顏,卻使得蕭如煙毫無欣賞,目光帶著濃濃不甘的怨毒
“你又來壞我好事”
許流蘇渾身殺機暴漲,白衣帶著圣潔光輝,渾身一震,一股悍然氣勢席卷全場,光是氣勢,就使得圣乾武府弟子紛紛退后,驚懼地看著他
一年不見,這個曾經被血神閣下了殺令的許流蘇,已經成長到了如此地步
甚至直追圣子
許流蘇背后的碧王羽翼突然舒展,美輪美奐,將他襯托的更加神異,一飛二起,懸浮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所有人,“賤人,你害死靈老,我今日就當著你弟子面前,親手宰了你”
之前的獨臂男子是林天明,不過殺了林天明,許流蘇一點憐憫也沒有。
此人當年便仗勢欺人,害的他和許蒼山險些死在歸元城該殺
小武被害死時,許流蘇剛好潛入血窟,來不及出手。
現在身份暴露,他更加不必掩飾。
今日,許流蘇決定殺個痛快
許流蘇又將目光看向黑袍男子,沒錯,此人赫然是蕭如煙的哥哥,蕭天蘭
黑袍男子像被猛獸盯著,眸光一緊,汗水冒出
唰唰唰
圣乾武府弟子和血神閣高手突然從血窟出現,紛紛飛起,玄光不斷,真氣暴涌。
他們將許流蘇緊緊包圍起來,作困獸之斗
蕭天蘭看著四周,冷笑一聲“許流蘇我找你找得很辛苦,今日的血窟,就是你葬身之所從今日起,世上再沒有你這個人”
許流蘇搖頭笑道“多說無益”
殺
猛然間,許流蘇踏步而愛,雙翼猛地掛起一道旋風,藍碧二色的真氣掃蕩出去,瞬間將圣乾武府弟子的陣型打亂
一名弟子臉色一呆,豁然覺得胸腹一悶,緊接著無邊無盡的劇痛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