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許流蘇恭敬道。
“來了這一趟真是有勞許小友了,之前小青與我說過你們之間的事,但老夫不甚在意,沒想到許小友真的會履行承諾,不遠萬里而來,還背負著被追殺的風險。”褚云子長嘆一聲。
旋即,褚云子轉頭看來,目光掃了掃呂春秋和木碧城,神情微微一變道“許小友,倒不知這二位”
許流蘇連忙道“大長老請放心,絕無惡意,只是跟在我身邊的扈從。”
褚云子眸光一閃,也慢慢點頭道“那好吧,既然如此,那老夫也直接講了。自從那次靈藥古堡回來以后,光兒便身染詭異癥狀,維持半年,發作次數卻多了起來,先悄無聲息將我后山妖王開膛破肚,不過那時全宗上下都沒在意,本以為是光兒胡鬧,可后來的事情卻越演越烈,動輒傷害他人,輕則自殘,重則殘殺同門。”
“竟然這么嚴重。”
許流蘇發現周遭弟子都面露惋惜和沉痛。
很顯然,李光在宗門人緣極好,地位不低。
“哎,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只要被光兒傷過的弟子,都會莫名其妙染上這種瘋魔癥狀,而就在數月前,光兒意識清醒時,卻念出了你的名字”
“許流蘇”
褚云子眉宇思慮,憂心忡忡“所以我便派小青前去找你。”
“原來如此。”許流蘇淡淡點頭。
后來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那他現在怎么樣了,我看病情似乎被穩住了。”許流蘇笑道。
“嗯,許兄,褚秋長老特意在附近找到了一位煉丹師,對師弟的病癥有把握,就是這位。”侯青介紹,手指向身邊一位閉目養神的黑袍老人,老人蒼老無比,枯干清瘦,臉頰如皮包骨,模樣十分悚然。
許流蘇皺眉看去。
從進門開始,便有一道若有若無的冷芒盯著他。
許流蘇起初還在懷疑,現在經侯青介紹,也終于知道是誰在看他了。
“那好,我褚秋姑且信你一次,長風,去把你師兄叫出來。”褚秋似乎信了,吩咐下去。
那名弟子也不猶豫,立刻上山通稟。
許流蘇卻是眉頭皺的更厲害。
前腳一副喊打喊殺,現在居然妥協了
不過既然是長弓殿長老身份,許流蘇也未多想。
“師弟,有蹊蹺”呂春秋湊近道。
“哦,師兄也覺得這事不對勁”許流蘇面色不太好看。
“嗯,不對勁。之前那叫長風的弟子冒然出手,故意將羽箭射偏,他并非要殺你。而且這個褚秋長老似乎也在說假話。”
呂春秋神魂非凡,眼力敏銳,之前冷眼旁觀,看出了很多詭異。
“這么說來,的確有詐了不過無妨,一會兒見了候兄再說,我就不信侯青也會騙我。”
對侯青這人,許流蘇還是信任的。
不多時,一名青衫弟子被很多弟子簇擁而下。
看得出,侯青面容憔悴不少,一張臉頗為蒼白,好似大病初愈,眉眼疲憊。
“許兄”侯青見到許流蘇目光一亮。
“候兄,別來無恙啊。”
侯青一步上前,仔細盯著他看,才如釋重負道“我便知道你沒那么輕易死掉,一向氣運加身之人,如何能輕易殞命看來我想的是對的,苦苦等候,終于把你給盼來了。”
侯青露出一絲真摯的微笑。
“候兄,究竟發生了什么,你門下弟子似乎對我有所偏見啊,還說我殺了你師弟,奪走了西部礦脈”許流蘇將知道地問出來。
侯青卻是擺手,目光警惕,低聲道“許兄,這兒人多眼雜,先隨我上山一敘。等等,這三位”
侯青認出了素素,卻不認識呂春秋和木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