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嘯將玉符捏碎。
霎時間,漫天光華,兩尊巍峨高大的老者身影,屹立而起
老者光影漸漸凝實,透著恐怖氣息,連模樣都變得清晰起來,被玉符召喚,仿佛剛睡醒般,神態慵懶
而兩位光影一出現,一股攝人氣勢爆發而出,弓霄大殿前忽然震顫,擂臺傾塌,搖搖欲墜
這一刻,十八脈弟子齊齊色變
“這,這是神印玉符他竟召喚出了兩尊真強高手”
大長老褚云子遽然顫著,眉宇滿是驚色
“真,真強高手”弟子們面面相覷,神情愈發不安。
連許流蘇都是皺了皺眉,冷冷地看著兩大老者光影,即刻認出了他們。
赫然是當日的神秘男女老人,陰陽翁嫗。
卻沒想到,二位老者將神念注入玉符,交給了應嘯。不過無需多問,二人來此,大概是怕應嘯陰溝翻船,啃不下長弓殿這塊肥肉。
“這背后果然站著陰陽天賦這尊大佛。”
許流蘇暗暗想到。
這時,兩位老者光身現出,依舊是一襲青袍,可昏昏欲睡,身材佝僂的陰老嫗更是神情不耐,冷冷瞥了一眼下方人群。
旋即,她聲音尖銳對應嘯道“小家伙,擾我二人清夢,信不信老婆子我一巴掌弄死你”
應嘯誠惶誠恐道“陰老前輩,請聽我解釋,不到萬不得已,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輕易召出您二人,實在是形勢危急,迫在眉睫。”
“哦迫在眉睫”陽老翁卻是拄著一柄青光拐杖,看了一眼長弓殿弟子,搖搖頭道“這便是你所謂的迫在眉睫區區一個下乘宗門,登不上臺面,實力更是不堪入目,也會棘手”
“嗯等等”陽老翁剛說完,老眼卻是一凝,目光落在了許流蘇身上,眉頭緊蹙道“老婆子,你快看看,那個小鬼,似乎是許流蘇啊”
“怎么可能。”陰老嫗以為相公在說笑,眼皮一抬,卻是陡然僵硬
旋即,陰老嫗尖叫道“不可能,這不可能啊你明明被左上尊囚禁于牢獄禁地,怎么會好端端出現在這兒”
許流蘇看著二人不動聲色,淡淡一笑“呵呵,承蒙兩位長老記掛,不過晚輩我吃的好喝的好,一切安好,根本不必擔心。”
“哈哈哈哈”陰老嫗仿佛聽到笑話般“小鬼,誰在意你了不過也好,既然在這遇見,老婆子我便再做一會惡人,將你帶回天府”
應嘯如蒙大赦,松了口氣。
這樣一來,陰陽翁嫗便不會怪罪他冒然召喚二人的罪過了。
卻聽許流蘇淡淡一笑道“擒我回去本少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八抬大轎來請我,我也不會離開。”
“呵呵,小子,這便由不得你了,今日有我夫妻二人在場,別說是你了,就算是踏平長弓殿,只要我老婆子我開心,也不是難事。”
陰老嫗得意一笑,轉頭道“老頭子,不說廢話了,這小鬼的身上可全是寶貝,左上人前些天頒出詔令,我以為由什么天大的事呢,現在想起來了,便是為了捉拿許氏父子三人。”
“這件事我也有印象。”陽老翁拐杖一揮,青光漫漫,玄奧神異,道“不過我這個老頭子出手便好,你年紀大了,別閃著老胳膊老腿,我會心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