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蘇做好了準備。
卻在此時,房門外傳來一道弱弱腳步聲,緊接著敲響。
“嗯,這么晚,會是誰呢”許流蘇皺皺眉,旋即長身而起,打開房門。
門外站著一名俏生生的白衣女子,攥著小手,低著腦袋,顯得很是緊張。
“你是誰”許流蘇感到古怪。
“許,許公子您好,我,我叫白婉兒,是長弓殿做雜活的弟子。”
白衣女子一直低著頭,不敢和許流蘇對視,聲音糯糯道“大長老吩咐我來服侍許公子,看看您有沒有什么需要的,所以,我就來了。”
“服侍我”
許流蘇不禁好笑,
見女子一直低著腦袋,他輕笑一聲道“好了,抬起頭看我吧,你我第一面,難道你打算一直低著腦袋”
“哦,好。”白衣女子笨笨地抬頭。
猛然間,許流蘇目光掠過一抹艷羨之色
女子五官生的極為精巧,眉眼若畫,風姿綽約,一襲白衣束著挺立腰肢,略帶三分柔骨俠氣,明眸皓齒,眸似點星,整個人看上去,仿佛一朵白蓮輕出水波,絕代風華
可偏偏就是這名白衣女子,眼神卻好像一個柔弱少女,光澤總帶一絲卑怯,讓人心生憐愛。
很是復雜,也很是矛盾
“許,許公子,你在看什么呢”白婉兒見許流蘇盯著她看,眨了眨眼睛,依舊弱弱道。
“額,沒什么”
許流蘇緩過神來,不得不說,他的確被白婉兒的容貌驚艷到了。本以為是個笨手笨腳的小少女,卻沒想到,活脫脫一個大美人兒
許流蘇打開紙扇輕搖兩下,才問道“白小姐,你模樣這般好看,卻聽你說你是做什么的雜活弟子”
“嗯。”白婉兒乖乖點頭,小聲道“我小的時候家里窮,所以大家都說,錯過了最佳修煉機會,后來我就一個人來到了這里,幸好有大長老幫我,可是我自己不爭氣,修為也不怎么高,就做起了雜活。”
“哦,原來如此。”
許流蘇倒是點頭,神魂一掃,便發現白婉兒的確修為低微,恐怕連血燃境還沒到。
哎,還真是浪費了她這般清麗容顏。
“許,許公子,我是來給你洗衣服的,而且我會泡茶,做雜活,很多事我都能做好,你能不能,別趕我走啊。”白婉兒卻是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說道最后,幾乎沒聲了。
許流蘇覺得好笑,搖搖頭道“其實,你根本不必來侍奉我的,你我同齡,都是弟子,身份一概平等,我怎能讓你來服侍”
許流蘇不說是正人君子,倒也有行事原則,因此還是婉拒了。
可誰知,白婉兒卻不走,一直俏生生地立在門口,低著頭,仿佛做錯事一樣。
“怎么,難道我的話有錯嗎”許流蘇微微笑道。
“不是許公子有錯誤,而是,而是我怕若是這件事情我都做不好,那大長老一定會失望的,怕是連雜活都不會讓我來做。”
白婉兒第一次這么執拗,小臉更是火辣辣地,這么跟公子耍賴,她幾乎要哭出來了。
許流蘇愣了愣,爾后認真道“你真的不走”
“我先不走。”白婉兒干脆鼓起勇氣,嘟著嘴無賴道。
“哎,那好吧,剛好大長老給我的房間里,有一處偏房,你便住在那兒,有事我自然會喚你。”
許流蘇無奈,只要作罷。
“真,真的嗎”白婉兒高興的抬起眼睛,烏黑透亮,迷人十足
“額。。”許流蘇尷尬起來,都說金屋藏嬌,可哪有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