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旁人都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許流蘇,已經沒什么期待了。
他們現在只想看看,這個穿白衣的青年這么作死,到頭來,究竟是怎么個死法
卻在這時,南英非勃然變色,雙腿顫顫,一張嘴巴像是被卡住一般,感到渾身難受
許流蘇冷笑著,瞳孔的金光慢慢散去,擺手道“拿著這枚丹藥去找你們齋主,快些回信,若敢私吞我的丹藥,你知道后果的”
可鬼使神差般,南宮非竟真的照辦,拿著丹藥快步離開
“這,這是啥情況”
眾人大為不解
連林澤也愣了愣,旋即冷笑道“小子,有兩下子啊,竟然有令南總管都決定不下的丹寶,可惜了,你太天真了,我們齋主什么寶丹沒見過,現在你惹怒了他,恐怕下場更慘嘍。”
能讓南宮總管回稟的丹藥,應該不凡,估計是南宮總管決定不了,所以去稟報齋主。
但齋主是何等大人物,眼界修為,自然在南總管之上。
林澤依舊信心十足
甚至在想,打斷許流蘇幾條腿比較好要不然三條全廢掉,讓他絕望
很快,南宮非一路小跑而來,手里捧著那枚赤紅寶丹,生怕掉在地上。
“這位公子,這位公子,我們齋主有請,齋主有請”
南宮非繞過一臉懵逼的林澤,躬身而來,拜道“多謝公子給我仞劍齋這么好的一筆生意,齋主大人想親自見您,還望您跟我來一趟”
什么
眾人驚詫無語,更是瞠目結舌地看著許流蘇。
許流蘇一臉淡然,揮了揮手道“徒兒,木姐姐,跟我來吧。哦對了。”
許流蘇看著南宮非道“我吩咐的事情,你們會辦好吧”
事情,啥事情
眾人匪夷所思
卻聽南宮非笑道“當然了,有您這位貴客,我們仞劍齋算是討到便宜了,貴客可不多見,可管事可以再招”
旋即,在林澤呆呆的目光中,南宮非冷漠道“林澤,今日的管事身份被正式辭去,事情的緣由我打聽清楚了,快給這位白衣小姐道歉,不然就不是辭退那么簡單了”
“啊”
所有人聞言大愣出聲。
柜臺女子更是倒退一步,驚駭欲絕
林澤管事是她的情人,這么來看,她豈不是
然而,林澤卻仿佛明白了一切,面色一片慘白,他終于明白,今日大水沖了龍王廟,他惹到了不該惹的大人物
“這位小姐,對,對不起我林澤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
林澤欲哭無淚。
許流蘇似笑非笑,低聲道“裝逼的本錢不在身份,在依仗。你連我是誰都沒搞清楚,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轟然一震,聲浪蓋過全場。
林澤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絕望
“我們走”
許流蘇帶著木碧城和如夢似幻的白婉兒離開
留下一甘弟子,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