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大水沖了龍王廟,沖的徹底,沖的特么一干二凈
許流蘇望著面色惶恐的所有人,淡淡笑道“現在,你們還有話說嗎”
司如風面色慘白,一屁股坐在地上,戚戚然道“沒,沒了”
“你呢”許流蘇目光落在白菲兒身上。
白菲兒猶若看到夢魘般的眼神,嚇得倉皇退后道“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行嗎”
司可卿到還好一些,卻是美眸異彩連連,盯著許流蘇,怎么也不移走目光。
而白恩盡幾乎將一輩子的震驚都表現出來了,一代家主,終于認識到了許流蘇的可怕
不是可怕是恐怖,令人發指的恐怖
白恩盡腦袋只回蕩一句話。
給你一個機會,因為機會來得快,走的也快,你若不抓住它,將會再無可能。
機會,便是供奉許流蘇殊不知許流蘇是看在大女兒婉兒的面子上。
一聲師傅,不必多言
可笑的白家,卻活活得罪了一尊他們根本得罪不起的大佛陀,來換取了一些茍且利益
許流蘇背負雙手笑道
“今日我的所作所為,都是因為我的弟子,你們得罪她,不知悔改卻變本加厲,白家,劍王峰與我的梁子算是結下了,我可以不大開殺戒,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話落
呂春秋陡然出手,光是體軀一震,便是一股股洶涌怒浪拍打礁石般,向四方席卷而去
“啊”
眾人無不慘叫,被硬生生逼退,震翻木椅,震碎了墻壁,剎那之間,偌大的白家府邸,一片狼藉
白恩盡更是躲在角落瑟瑟發抖,哭喊道“婉兒,婉兒求求你,讓你師傅別再出手了”
白菲兒也是央求地道“姐姐,妹妹做的不對,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許流蘇幾人冷眼旁觀,白婉兒卻是內心不忍。
“婉兒,你要知道,若是沒有強者輔佐你,你一輩子都活在自卑怯懦的痛苦之中,這個世界不需要憐憫,因為他們在你最無助的時候,也沒有半點同情。”
許流蘇拍了拍女子的肩膀,笑道“我們走吧,看你面子上,白家我暫且留著”
“可若是你們膽敢來招惹我師徒二人,我必取你們狗命”
旋即,四人揚長而去,留下一甘弟子和一臉苦相的白恩盡,啞口無言
良久,白恩盡才悲戚道“我,我為何這么傻放了走了一尊大能,卻因為卻因為劍王峰這些小人。”
“父親你這話什么意思”白菲兒氣打不一處來,直到許流蘇走遠,大小姐脾氣才爆發出來
司如風也是冷然道“白家主,你這話就過分了,我看在菲兒面子上不追究于你,哼,他放了我們是他自己愚蠢殊不知后日便是天玄大典,我長老弟子齊聚,更有數十座宗府一起參加選拔”
“沒錯”
司可卿瞇眼道“到時候,弟子齊聚,便是只有他一人參選大典,我就不信這么多天驕聚集在一起,沒人能勝得過這個許流蘇”
“師兄師姐,莫不如我們暗中”白菲兒湊過來道。
“不行,那個呂春竟然是他的師兄那這小子究竟是哪來的妖孽暗中做掉是不可能了,只能當著天驕們的面狠狠羞惡他”
司如風一想到呂春竟然是許流蘇師兄這件事,就氣的渾身肝顫。
這分明是被二人給耍了一通
白恩盡看著幾人竊竊私語,卻是嘲弄一笑,暗暗失落。
他終于明白,許流蘇為何會提醒他了
可現在怎么醒悟都已經晚了,有些事,產生了裂縫就永遠無法修補。
“我累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白恩盡被眾弟子攙扶離開。
留下一臉鐵青的司如風,握緊拳頭,睚眥欲裂道“哼,待我參選大典,投靠更強勢力,我會讓你們知道,得罪我司如風,事沒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