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家伙怎么回事,不等我出關,跑去了哪里難道就這么信任我許流蘇,連神魂印記都不要了”
許流蘇皺了皺眉。
要說呂春秋這般做法,還好理解一些。
可木碧城絕對不會無緣無故離開這里,畢竟神魂印記可是武者精神根基,不可能讓別人保存著
韓候侯立在一邊,氣質出塵,威懾逼人。
“韓候,他們去了哪里對了,婉兒呢”許流蘇問道。
“少主,婉兒姑娘在進入塔內四個時辰便出來了,我知道少主和婉兒姑娘的關系,因此將神魂印記還給了她。但呂春秋和木碧城二人修為高絕,我擔心他們會對少主不利,則沒有即刻奉還。”
韓信回道。
畢竟韓信和木碧城可是有一面之緣的,在木碧城離開通玄塔見到韓信時,二人險些沒大打出手
可好像因為什么要緊事,沒有過多糾纏,就離開了
“好吧,我將神魂印記還給他們。”
許流蘇手掌輕輕一抹,烙印在通玄塔的兩道印記便消失了
而就在他好奇,究竟發生了什么時
一道聲音卻是突然在許流蘇腦海中響起
“師弟,師弟,你快來周家主堂,不妙了”
許流蘇愣了愣,旋即心里咯噔一下。他召回韓候,連忙換了一套雪白袍服,便快速向主堂趕去
主堂之內,氣氛壓抑到冰點,十分寒冷
吳秀、寒風、天辰、吳妙妙這些天驕都陰沉著臉,沉默不語
而周天豪的雙拳更是緊緊攥著,臉龐的肌肉青筋暴起,異常憤怒
呂春秋檢查一下躺在地上的二人,皆是昏迷不醒,可若是簡單昏迷便好了大家都看到,周小六的雙臂被齊齊斬斷,雖然止住了傷口,但觸目驚心的兩個血窟窿依舊令人心痛。
周小六的左半邊臉幾乎被毀掉了,焦黑一片,散發惡臭,不成人形。而身上的皮膚,更是密密麻麻交錯著無數傷痕,像是一條條蛆蟲般,望之膽寒
周小六畢竟是周家之人,雖然修為不高,但卻很受人歡迎。
周天豪待他視如己出,此時被人傷成這樣,怒火已經快要燒到崩潰的邊緣
而木碧城懷中,白婉兒臉色青紫,嘴角溢著黑色血液,像是中毒一般,即便昏迷,白婉兒秀氣的眉宇依舊蹙著,一定是承受著極大地痛苦
“混賬”
呂春秋瞳孔一緊,腳下的地面突然龜裂,爆炸而開
周小六便不說了,可白婉兒是許流蘇弟子,也算是半個祖師爺后人,此舉無疑是犯了他呂春秋底線,讓這位盜機老祖的眼中,已經凝聚殺意
“你先別這么激動,等那個臭小子出關,他應該會有辦法。”
木碧城也是露出一抹痛色
白婉兒和她的關系還算不錯,看見被如此折磨,她內心竟也不是滋味
“一定是雪靈域和鬼域那群畜生,不然,誰敢在仞劍城這么明目張膽地害人”周天豪語氣憤怒道。
旁人弟子也是各個不忍,同仇敵愾
而吳秀、寒風、天辰幾人,也是目光寒霜遍布
許流蘇是他們的朋友,發生此事,他們同樣憤怒
便在此時,身穿雪白袍服的許流蘇走了進來,目光落在周小六的身上,臉色低沉如水
爾后,當目光看向了苦不堪言的白婉兒時,許流蘇終是雙瞳一縮,瞇了瞇眼
“誰做的。”
他只問了三個字,卻使得全場鴉雀無聲,竟是沒有人敢回答他
眾人都感受到,仿佛許流蘇化身為一尊九幽般的惡鬼
吳秀幾人也面面相覷,竟發現,許流蘇身上的氣息對比三日前,似乎恐怖了很多
敢開口的只有呂春秋“師弟,我懷疑是歐陽白鬼和雪老人所為,但還沒有證據,不敢斷然確定”
許流蘇用力深吸口氣,平復凝聚到極致的怒火和殺機。
冷冷道“目擊者,給我傳喚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