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蘇聳了聳肩“擂臺對陣,勝者有權取走敗者的寶物,哪有你們這樣不要臉的老東西,竟對我一個小輩來討要”
“哼,舌燦蓮花。”
歐陽白鬼譏笑道“你說什么都沒用的,不想那個丫頭被炸成灰飛,就乖乖將東西交出來,然后跟我們走”
許流蘇嗤笑“跟你們走,除非本少腦子被驢踢了”
見許流蘇不服軟,歐陽白鬼冷滅笑道“不跟我們走是吧,那我便強行帶你走”
說完,歐陽白鬼右臂陡然揮出,被黑芒包裹的手臂拍出一道鬼手,厚重如山,當空扣下
“叮,六品遵級卷宗武決,鬼劍手弱點在左三丈,乃是真氣最薄弱之處”
玄天寶錄的檢測突然在許流蘇腦海出現
“好”
鬼手乘勢而來,卻是距離許流蘇三丈之處牢牢一握,真氣死死將許流蘇握在手里
“哈哈哈,你現在在老夫手上,看你還怎么囂張”歐陽白鬼哈哈大笑,可頓時間,他笑聲突然戛然,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
被鬼爪握住的許流蘇化作一道白煙消散,是殘影再看向左三丈處,許流蘇本體出現,暴退而回
噗
一口鮮血,從許流蘇口中噴出。
不得不說,盡管能看出鬼手武決漏洞,但歐陽白鬼修為太高,仍然傷到了許流蘇
可這一幕卻讓雪老人和歐陽白鬼同時感到驚駭
“躲,躲開了”
雪老人瞠目結舌
歐陽白鬼厲色一閃“是躲開了我堂堂真靈七重巔峰一擊,卻被這小子輕易閃開,連重創都沒有做到這小子身上一定有古怪生擒他,好好研究研究”
二話不說,歐陽白鬼手臂一劃,虛空出現一道黑色一丈刃芒,被他握在手心,當空斬下
噗嗤
黑色刃芒仿佛黑月一般,虛空被一刃劈開,顫抖不止,輕易便穿透了許流蘇的層層防護,五丈之內,尖銳的音嘯不停響徹
許流蘇嚴陣以待,稍有松懈,一旦被黑刃芒劈中,會直接被斬成兩截
“師兄,幫我攔住他”
許流蘇大喝一聲,現在只有將希望寄托于呂春秋身上
剎那之間,一道裂縫出現在許流蘇面前
裂縫瞬間暴漲,撕裂一道口子,其中,一柄青色刃芒閃爍而起,和黑芒刃瞬間對撞,詭異般雙雙黯滅,化作兩縷薄煙。
呂春秋從裂縫踏出,白發飛舞,冷冷注視著歐陽白鬼和雪老人
“二位堂堂真強,卻對一個小輩出手,是不是有點太不要臉了”
雪老人警惕地盯著呂春秋,冷聲道“我早便知道這小子有高手助陣,那日你雖未出手,可幾番用神魂試探我雪藏,你究竟是何人”
之前交手說明了呂春秋的強大,但雪老人發現,他還是低估了對方
此時歐陽白鬼也是滿心疑問。許流蘇何德何能,能讓這樣一位高手相助
卻是呂春秋一言道來
“呂春秋”
剎那之間,皇閣之上的高手、觀眾席上的高手,包括雪老人和歐陽白鬼皆是一驚
而數百丈外,劍皇的眼神陡然一僵,失聲道“盜機老祖呂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