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暫時放棄這最后一層的練化吧,以你我的實力,肯定是做不到的。”
呂春秋直言不諱
許流蘇倒是沒說什么,卻對那最后一層更加好奇
而有一件好事,便是八臂拓跋鬼的修為也是半步超凡,但比六臂夜叉更強一些,至少佛道武決打不散它。
想一想,一個半步超凡留在身邊,便相當于呂春秋跟在身邊,那天荒大澤界中,又有誰人能敵
“師弟,這一次天荒大澤界修煉,你必定要多加小心。”
呂春秋眉頭鎖著,凝重道“既然鬼葫內隱藏著兩頭驚世兇靈,戰力還這么強大。鬼劍門必定不會放過你,甚至是聯合浮屠域天驕來追殺你。”
許流蘇知道局勢緊急,認真點頭。
這一關和其余幾道大關并不一樣,被稱為最殘酷,殺戮之心最重的一關
能否活著離開天荒大澤界,便要自己的實力和運氣了
“至于這最后一層的兇靈,待我突破更高修為后,再試著練化吧。”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許流蘇甚至沒辦法以神魂穿過劍系銘文,又何談練化
許流蘇將古燃燈收好,同時將鬼葫縮小,藏于袖中。
就這樣,接下來的二十多天,許流蘇一直沉浸在修煉當中,將所有武決重新熟悉一遍。
而且,納靈珠之中雷暴之氣,也被他吸收殆盡。
原本十丈雷矛,已經緩緩凝聚成十五丈,從藍色雷霆轉變了藍紫色
而不知不覺,二十多日的時間緩緩流失,在指尖悄然溜走。
浩瀚無垠的蒼穹之上,傳來了數道驚天動地的破風,降落于北疆大漠城外。
今日是最后一批集結弟子,送往天荒大澤界的日子。
嘹亮洪音霸天徹地道
“楚靈域玄門弟子聽號令,一炷香后,城中心集結”
八臂拓跋羅,嗔鬼惡靈,由怨念,嗔念所化。
許流蘇嘴角勾起一道笑容,斂了金芒,抱拳道“不知大仙在此清修,多有打擾,還望恕罪”
卻聽紫面獠牙的拓跋羅惡狠狠道“小佛陀,說,這到底是誰叫你的”
看得出,八臂羅苦不堪言,躺在地上不停打滾
“師弟,這是怎么回事”
呂春秋驚問道。
“這是嗔鬼,一旦我們心生怨念,嗔念,就會助起成長,力量暴增。”
許流蘇笑道“但倘若心如止水,不生波瀾,以平靜態度對它,它則難以接受,力量也會被死死壓制”
呂春秋震驚。
還有這么神奇的事情簡直聞所未聞
旋即,二人的神魂回到本體,許流蘇說道“師兄,調動最強大佛光之印,配合梵音。便能將拓跋羅輕易凈化”
他找到了方法,話語越是恭維,越是神福,越是有效。
說做便做,當即,許流蘇手掌一拍古燃燈,金芒大盛,旋即竄出一縷燈火,注入鬼葫。
而許流蘇和呂春秋也紛紛雙掌合十,進入佛心狀態。
在黑暗空間,紫面拓跋羅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旋即,它紫色耳朵顫了一下,瞳孔怒睜,便見佛光大作
“啊啊你們,你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拓跋羅怨毒嘶吼
卻是梵音如希聲道“爾本大仙,福與天齊,爾本神能,壽元無疆。”
“仙可爭鋒,大道彼岸,蕓蕓蒼生,無需勿忘ot
仿佛金箍一般,一聲聲落下,虔誠般的禱告,令拓跋羅死死捂著頭顱,拼命打滾“停下,快停下,快停下啊”
它猙獰大吼,痛苦極了
可許流蘇和呂春秋不為所動,一直禱告,將三十二字輪回念叨,以真元音波形勢不停講給拓跋羅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