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蘇聞言皺了皺眉,好奇道“有這么嚴重嗎不過區區一大天王而已,名字卻能將你們嚇成這副模樣“
他還是低估了天王妖孽的影響力和戰斗力。
吳秀緩了緩神,這才想起還有許流蘇在身邊,心情稍稍安定。
他吐了口氣,心有余悸道“白衣師兄,這一點你有所不知。藍策玄是骨域的少年陣師,自幼便展現出了上乘資質,后被骨域的皇者領入幻陣大明頂修煉,數個春秋以后,成為了一名六品陣師”
“六品陣師”
許流蘇頓時露出驚駭之色
千算萬算也沒算出來,原來藍策玄的陣法造詣這么高完全出乎了自己的預料
“這下子,可有些棘手了”
許流蘇蹙眉更緊,再不多言,沉默著向四處走去。
他的聲音緩緩傳來“你們先找尋一下石門中的傳承,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一旦有人搶奪,亦或是心懷叵測,直接傳音給我,我會替你們出手”
吳秀幾人面色一呆,旋即露出喜色。
既然沒辦法通過荒尊遺骸的禁地,倒不如抓緊當下資源。
況且有白衣師兄在此,想來,也沒誰有膽量敢公然和他們作對。
而許流蘇則將神魂釋放而出,海潮般覆蓋整片區域,這里寬約六里,長約八里,肉眼可見,清清楚楚。
但正如寒風所言,的確沒有刻意堵住入口的痕跡。
“如果是這樣的話。”
許流蘇喃喃道“或許藍策玄是動用了某種奇陣,才能掩人耳目,封鎖了入口”
這里面的弟子修為都不怎么樣,唯獨許流蘇拿得出手,在回想藍策玄對他說過的話。
許流蘇微微笑道“你是想和本少交鋒一番,陣法的造詣嗎”
聽許流蘇這么一說,吳秀幾人連忙向四面八方看去。
果不其然,圓形的空間里,到處是斑駁巨石,峰仞,石門,和巖壁。
除了來時的通道以外,再也找不到其他出路,也就是說,他們只能原路返回,不然便無路可走
“這,這怎么可能啊。”
吳秀蹙眉。
他清楚記得,荒尊古路分外囚峰和內囚峰。
他們所在方位是外囚峰。
按照地圖顯示,少說還有數十里的路可以走,能直接通向荒尊遺骸,到達目的地。
可眼下卻沒有路了。
“很有可能。”
寒風凝眉道“很有可能是道路被封死了,但我看了一圈,并沒看見巨石堵住洞口的痕跡。”
許流蘇淡淡道“你說的沒錯,而那幾個家伙顯然已經離開了,肯定是他們搞的鬼把戲。目的是困住我們,讓我們知難而退”
幾人面色僵硬,感到驚駭。
他們當然明白,許流蘇口中的家伙,是指那個藍衣青年。
但他們不明白的是,可那藍衣青年究竟何許人也,既能在短時間通過血滴開路,又能輕而易舉地布下障眼法,封鎖道路
“白衣師兄,那個家伙究竟是誰,從他之前的出手來看,至少也是緩王級別吧”
吳秀顫了顫,小心翼翼問道。
這種級別的高手比劍太子和洛嫣塵都要強大,顯然超越了他們很多個檔次。
“緩王級別呵呵,他不是緩王級天驕,真名你應該聽過,但我怕說出來嚇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