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南北巍峨的峰谷,橫跨著數里原野。
若說血拼廝殺的戰場,激奮著數萬弟子。
若說熱血對決的天驕,上演著驚天大戰。
那么。
當一襲白衣,臂擎荒槍的身影踏入北峰那一刻
時間仿佛靜止
這一切,皆似乎煙消云散般,黯滅于天地之間。
無數人,無數道震驚的目光中。
只剩下一副永恒不變的畫面。
但他們的第一反應卻是
白衣擎槍而回
再臨
天荒大澤界
仙山宮殿之中。
全場數千名美麗的女弟子,頓時爆發出一片歡騰
“啊白衣,這個人真的是白衣”
“天啊,怎么會這么厲害我從未見過他本尊,他人長得好帥啊”
“哇,真不敢相信耶,許流蘇他果然沒有死“
“哼,我便跟你說過,區區囚峰的坍塌,怎能困住大名鼎鼎的白衣,完全是杞人憂天嘛”
鶯鶯燕燕地議論宛若清脆的黃鸝般,悅耳輕靈。
每個女弟子哪還有天驕之女的模樣,一瞬間淪為了一個個泛著花癡愛意的俏麗少女。
“這,這家伙”
凌雨萱白皙凝脂般的玉手維持著戰印,連接成的光幕投射在美眸之中。
她一向冷淡如冰霜般的眸子,卻是微微瞇了瞇,彎成月牙形狀般的笑意。
頃刻間,仙山宮殿的府邸,百花竟放,姹紫嫣紅
“凌,凌少將她,她笑了嗎”一名女弟子捂著嘴唇,神情變得驚訝極了。
“雨萱,師弟他不僅沒有死,修為還精進了很多呢”
沈青鸞癡癡望著白衣身影說道,明媚的雙眼溫潤起來。
沒人知道,當知曉許流蘇被困于廢墟之下,生死未卜時。
她這個做師姐的,已經數個日夜,沒有合過眼了。
而端坐在一旁的花尋雨,卻還戴著百花面具。
沒人知道她臉上露出了什么樣的表情。
但倘若此時,你將她的面具摘下會發現,號稱百花仙子的天之驕女,一直在會心地微笑。
骨天媚望著這一幕卻失神地倒退一步。
“不,不可能啊。他承妙手師兄重創,怎還能活著回來”
此時的骨天媚感到十分羞惱。
她斷言過白衣必定死于荒尊古路的廢墟之下。
然而,這一刻,事實證明,她的猜想只是無稽之談,仿佛被人狠狠給了一個巴掌。
天霄大殿之上
全場更是一片嘩然
李青衫、丹鳳、天孟、夜滅心幾乎控制不住喜悅,從座椅上猛地彈起,目光死死盯著光幕,再三確認那一襲白衣的青年是許流蘇以后,才重重吐了口氣,坐了回去。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這小子沒那么容易死”
天孟老臉樂開花了,不停念叨。
“哼,我早就說過他是個禍害,禍害遺千年,就算天荒大澤界被滅,這小子也不會死的。你們安心啦”
丹鳳又是冷言冷語,可一張美麗的臉頰,也露出若有若無的笑容。
李青衫激動地握住扶手,大聲笑道“這一次便穩妥了不少,既然他回來了,我們也不必這么擔心了。”
聽著幾位長老的談話,其余浩土的強絕們都是臉皮子抽搐。
這一刻,萬玄域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反倒是成了大家關注的焦點、
而洛圣女更是癱軟在椅子上,失神喃喃道“白衣這個臭小子回來了,還,還怎么殺天辰啊”
而驚訝的不僅僅是各路長老宗主。
這一次,連中皇都坐直了身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光幕,旋即錯愕地看了一眼拳武王和劍王。
“這個小家伙,當真是出人意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