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蘇伸出手掌,呵呵笑道“辦法已經給你了,自己選擇吧。”
李滄海死死咬牙,瞥了一眼重傷的藍策玄,知道這家伙遭逢重創,已經打不下去了。
而他作為滄海域第一天王,縱然戰力逆天,也難以獨自迎戰全軍。
何況還有一個白衣在這兒擋著
李滄海目光陰狠,盯了一眼許流蘇,手掌一揮,城印拋出。
“白衣,妖皇城歡迎你做客,隨時歡迎。”
隨著李滄海話音落下,嘩啦啦,無數震動,漫天光華開始凝結,皆是戰印
百億戰印飛旋出來,化作一條印河,滔滔不斷涌去,落在北峰之上。
頃刻間,楚靈域弟子眉開眼笑,被戰印力量洗禮,傷勢也在漸漸恢復。
因為這些戰印,都容納著浮屠域弟子的修煉成果,各種禁地,各種力量,紛紛合二為一
現在,全部都是楚靈域弟子的了。
李滄海不愧是天王級人物,臉色并不惱怒,平靜道“妖皇城是天荒界域的內的大城,有兩枚城印,還有一枚,在圣子兄手中,你若想啃下妖皇城,便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他轉身,扶起重傷的藍策玄,幾個騰挪間,掠上北峰。
“真,真的就這么算了”
藍策玄低著腦袋,眼里充斥殺意,交織在一起,宛若凝成實質。
“不然還怎么樣你的陣法天賦不能浪費,回到城內,自然能治好你的傷勢,緩兵之計,從長定奪。”李滄海心思較為沉穩。
可是,他卻是第一次有了這種感覺。
這種極為無力的感覺。
吳幽瀾無奈搖頭,淡淡說道“就算他們交出城印,你一樣拿不下妖皇城。”
“呵呵,這個我自然知道,但你想保他一命,總歸要拿些誠意吧。戰印不交,城印不交,我憑什么給你面子,只因為你是五方浩土的第一天驕嗎”許流蘇微微一笑,態度上絲毫不服軟。
天王級存在很牛逼不是嗎
可現在呢,不一樣被他許流蘇斬了一條腿,還滅的威嚴全無
沒錯,吳幽瀾是很強大,可許流蘇也不是吃素的
大不了請動溫候傳功,施展一夜白頭,這樣一來,對方未必討得到任何便宜。
“也好。印戰本就是妖皇城的主意,我不去過問,只要你不殺藍策玄,其余的一切都好說。”
說著,吳幽瀾轉頭看去,目光落在藍策玄身上,淡然道“藍策玄,你若不想命喪于此,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可是”
藍策玄狠狠咬牙,低頭看著空蕩蕩的右腿部位,恨不得將許流蘇千刀萬剮。
可一想到方才,那恐怖至極,仿佛海潮般的火焰巨浪、深入腦海的紫金刃芒、以及白衣所爆發出的強大戰力。
藍策玄便覺一口淤血卡在喉嚨,極為難受。
他想不明白,同樣是吞噬了荒尊寶骨,為何白衣會這么厲害
甚至是碾壓了他
“吳師兄,倘若我不交戰印,那又如何”
一襲青衫的李滄海死死盯著吳幽瀾,瞬間殺氣騰騰,沉聲道。
吳幽瀾瞥他一眼,淡漠道“那就證明你還有打下去的欲望,我不強加阻攔,可你別忘了,白衣還有八臂邪靈沒有動用,單憑你的身手,難道能領導浮屠域扭轉乾坤我看是沒有任何希望了吧。”
這時,站在一旁的妖如龍也是開口道“少神,你還是看看后面吧”
此話一出,幾人俱是看去,瞬息之間,雙瞳皆是掠過駭然,不可思議地盯著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