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邪塵冷靜下來,露出邪異之色,緩緩道“能將圣子的終極武決給逼出來,這個白衣,倒不失為一個良才,只可惜,宿命之敵終究難逃一死,令人惋惜啊。”
聽到邪塵的嘆聲,其余觀戰之人陷入一片沉默當中。
楚靈域中,眾多高手更是死死攥緊,染滿汗水的拳頭。
他們心臟狂跳,內心不安的感覺,愈發強烈
白衣,真的會被大火給燒死,殞命于天地戰場當中嗎
無數人,無數種異樣的情緒,復雜交織,難以自持
有人希望白衣殞命,徹底消失在天地之中。
有人則希望他強勢崛起,斬殺司徒青,還秦域一片凈土
但他們無能為力,只能站在外面靜靜等著
某一刻
天地戰場的大火開始消散,慢慢向兩旁散開,露出一片被灼燒扭曲的虛空
眾人朝這片虛空看去,卻都是雙瞳一縮,掠過一絲不安之意
許流蘇呢
許流蘇為何不見了
剎那,許流蘇故人的心中一片死灰,險些在虛空中癱軟下來,臉色更是蒼白如雪,透著絕望
司徒青也冷冷望著面前的空間,神魂外放,的確沒有察覺到任何生機“死了”
神情略微一怔,司徒青竟有種荒唐之感。
無數晝夜,打磨筋骨,鏖煉體軀,提升境界,他沒有別的目的,都是為這一戰而做準備
可當真正贏得勝利,拿回了屬于的自己戰果后,司徒青反而沒那么開心了。
那個一直被世人尊崇,經常拿來和自己比較的宿敵白衣,就這么死了
一瞬間,司徒青眸光微微鋒寒起來,一絲莫名的落寞,涌上心頭
可是
如果白衣真地被血帝大鳳凰印活活焚燒至死,化成一蓬灰燼散滅虛空的話。
那天地禁制的戰場,為何還封鎖著百丈虛空,沒有消失的預兆
“等等”
司徒青猛地皺眉,眼光頓時流露一抹深深的警覺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如九幽般寒冷徹骨的聲音,在他的耳畔,悄然響起
“別高興得太早了”
聲如寒風凜冽,正是許流蘇的話語
聞言,司徒青猛地回頭,幾乎是下意識動作,璀璨的掌芒,拍了出去,直接轟擊后方人影
轟轟
一道滔天魔拳迎接而來,沉如淵岳,泰斗般偉岸的巨力壓垮而來,猶如滔滔江河,滾滾不絕
“唔”
司徒青悶哼一聲,蒼白容顏更是毫無血色,身形反彈,如一抹流光,被彈出百丈之外,撞上天地禁制
天地禁制,轟轟顫抖
“不可能”
司徒青艱難地抹了抹嘴角血跡,面露駭然道“你怎么可能還活著”
許流蘇沒有回答,他一身圣潔白衣,大片被燒毀烤焦,左臂的衣袖破碎,露出瑩瑩臂膀。
背后那一雙漆黑的羅剎六翼,也被燒成兩截,鮮血汩汩流淌,滴落虛空,散發血腥
“唔”
許流蘇面色痛苦,灼熱的劇痛還未消散,依舊在經脈作痛,無法熄滅
若非他在火焰吞噬的那一刻,施展了隱身技能,逃離火焰中心
這一場血凰炎海,足以將他燒的神魂俱滅,當場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