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萱,師弟他不僅沒有死,修為還精進了很多呢”
沈青鸞癡癡望著白衣身影說道,明媚的雙眼溫潤起來。
沒人知道,當知曉許流蘇被困于廢墟之下,生死未卜時。
她這個做師姐的,已經數個日夜,沒有合過眼了。
而端坐在一旁的花尋雨,卻還戴著百花面具。
沒人知道她臉上露出了什么樣的表情。
但倘若此時,你將她的面具摘下會發現,號稱百花仙子的天之驕女,一直在會心地微笑。
骨天媚望著這一幕卻失神地倒退一步。
“不,不可能啊。他承妙手師兄重創,怎還能活著回來”
此時的骨天媚感到十分羞惱。
她斷言過白衣必定死于荒尊古路的廢墟之下。
然而,這一刻,事實證明,她的猜想只是無稽之談,仿佛被人狠狠給了一個巴掌。
天霄大殿之上
全場更是一片嘩然
李青衫、丹鳳、天孟、夜滅心幾乎控制不住喜悅,從座椅上猛地彈起,目光死死盯著光幕,再三確認那一襲白衣的青年是許流蘇以后,才重重吐了口氣,坐了回去。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這小子沒那么容易死”
天孟老臉樂開花了,不停念叨。
“哼,我早就說過他是個禍害,禍害遺千年,就算天荒大澤界被滅,這小子也不會死的。你們安心啦”
丹鳳又是冷言冷語,可一張美麗的臉頰,也露出若有若無的笑容。
李青衫激動地握住扶手,大聲笑道“這一次便穩妥了不少,既然他回來了,我們也不必這么擔心了。”
聽著幾位長老的談話,其余浩土的強絕們都是臉皮子抽搐。
這一刻,萬玄域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反倒是成了大家關注的焦點、
而洛圣女更是癱軟在椅子上,失神喃喃道“白衣這個臭小子回來了,還,還怎么殺天辰啊”
而驚訝的不僅僅是各路長老宗主。
這一次,連中皇都坐直了身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光幕,旋即錯愕地看了一眼拳武王和劍王。
“這個小家伙,當真是出人意料啊”
中皇感到啞口無言。
拳武王崔太浩露出一絲苦笑道“這的確很出人意料,而且,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們注意了沒有。”
“當然注意了哼,那么明顯的事情,當我們是白癡嗎”
滄海宗宗主氣的臉色鐵青,狠狠一拍桌案道“這小子麻痹的晉級真境了,但那紫金刃芒是怎么回事哪種真勢能衍化出這么詭異的顏色”
他一怒之下,將看到的卻都質問了出來。
這卻提醒了在場所有的強絕高手們
嘩啦
全場又是一大片驚呼
南北峰之間,此時只回蕩著劍太子沙啞的嘶吼之聲
而這一聲,將在場各路天驕俱是驚醒
“大哥”“白衣師兄”“城主”“許兄”“師弟”“該死的東西”
一瞬間,各種稱呼從楚靈軍陣營中,宛若鞭炮齊鳴般響徹而起。
無數道身形掠過虛空,漫天光華燦燦生光,全部簇擁過來
熊林、柳寧、云天鷹這些人更是激動的熱淚盈眶,這數日數夜,可將他們的心緒折磨的不輕啊。
孫北風、侯青也拖著疲憊的身軀掠來“好家伙,你終于肯回來了,你知道這甩手掌柜扔給我和侯青,讓我們做的有多辛苦嗎”
許流蘇心頭微顫,對大家報以歉意微笑,的確啊,沒有了他的坐鎮,荒靈城被浮屠域大舉進攻,的確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然而,當他的目光看見了重傷的熊天行,傷痕累累的孫劍離,滿身是血的大師兄寒嘯山,以及右臂近乎斷裂的天辰。
一張張熟悉的臉龐映入眼中,讓許流蘇心頭,掠過陣陣暖意。
他不在的時候,所有人并未放棄楚靈域,更沒有放棄荒靈城
“給”孫北風從懷中取出城印,沒心沒肺笑道“完成了使命,我也該偷偷懶了。你可不許耍賴啊。”
許流蘇沒好氣笑著,伸手從孫北風手中接過城印。
這一刻,白衣城主重歸戰場
諸邪退避
許流蘇朗聲喝道“蘇靈域的人給我聽著洛嫣塵囚于李江凌之手,若非天辰施救,恐怕早已喪命。是為了救她一命救人者,星辰劍宗天辰”
“你們再敢胡攪蠻纏,對他和嫣塵師妹出手”
“我許流蘇,便殺你蘇靈域個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