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被白衣威脅的眾人,皆是怒火叢生,雙眼充斥恨意
蘇繼天死死地盯著許流蘇,淡漠道“殺我蘇靈域個片甲不留白衣,你真是夠囂張的,但你憑什么,單憑你身后那群蝦兵蟹將”
劍太子拖著被重創的身軀,他胸膛染血,被劃開一道口子,臉色蒼白,氣息十分委頓。
可一想到天辰和洛嫣塵劍元融合的事情,便難以掩蓋內心的殺意,緊攥的雙拳,更是咯咯作響
“憑什么”
許流蘇單臂擎槍,遙遙指向蘇繼天,輕輕一笑道“你大可以親自來試試”
劍太子驟然厲喝道“白衣,你想做救世主嗎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那個畜生有辱圣女之名,殺他是應有的懲罰,這種罪惡沒人替他抵擋你若再執意維護,別怪我劍域不留情面”
他幾乎喪失了理智,心中夢寐以求的女子被別人捷足先登,心臟宛若痛苦的煎熬著,難以控制自己
“真是可笑。”
許流蘇俊逸的眸子微微瞇起道“浮屠域囚禁洛嫣塵,害她劍元之氣外泄,險些喪命,你們這群混賬正邪不分,只因為嫉妒而已,便要手刃同域弟子呵呵,哪有這種道理。”
“白衣,你休要搬弄是非,說到底,這都是劍域自己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系”
蘇繼天還欲說完
驟然之間
許流蘇瞳孔一縮。
他雙臂猛然握住大荒麟魔槍,狠狠向虛空暴刺
嘩啦啦
一道染著紫金光芒的槍罡沖向虛空,槍尖直接釘入方圓十丈的空間之內,突兀震碎,出現一道道龜裂紋路。
虛空竟被他一槍震碎,出現了實質性的變化
“這”
蘇繼天驚駭欲絕,他看向許流蘇,發現后者凝出的真氣化為紫金,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顏色,讓他心頭驚悸,難以自拔
“啊”
蘇繼天發出狂嘯,摘下火云披風,旋即轉動,形如瘋狂絞殺的鉆頭,化作一條光束,陡然向這股震力打去。
“哼,找死”
許流蘇手掌如捏碎巨石般一握,那震碎虛空的力道突然爆發,和披風鉆相撞一起,剎那讓亂流叢生,震蕩在披風之上
披風化作一蓬齏粉,蘇繼天因此重創,哇地吐口鮮血,身形狠狠倒飛,他灰頭土臉,難以保持平衡。
許流蘇冷漠道“便是你下令誅殺天辰的吧,蘇皇子”
這時,一道黑衣身影掠向高空,臉帶焦急道“白衣兄,還請住手”
“莫然,此事與你無關,念及和蕭齋主的舊情,我可以不動你,但倘若稍加阻攔,這槍威可不長眼,傷了你,莫要怪我白衣”
許流蘇言語冷漠,透著一絲冰冷,擴散四方
這一刻,天地仿佛有股無形的氣流灌注到他身上,形如一尊魔與謫仙般的怪異身影。
“這。”
莫然咬了咬牙,搖搖頭,向一旁掠去。
蕭天瑯曾跟他說過,任何時候,不要和許流蘇為敵
“許流蘇許流蘇”劍太子拼命狂吼
“呵,還不退”
許流蘇瞇起雙眸道“本少沒那閑工夫和你們扯淡,給我滾回你劍蘇城去,不得踏入南方半步”
轟隆隆
九霄之上,烏云蓋頂,仿佛雷神天威蘊積,大地光線晦暗下來,一道道閃爍著璀璨神威的雷霆,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