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遙遠的西方荒域,一座森森樹林之中,一道白衣身形緩緩落下
此地寸草不生,方圓百里之內,連一個鬼影都沒有,行走在詭異的樹林見,古老的樹杈猶若群魔亂舞,鬼爪般伸向高空,透著一絲絲邪異和悚然。
許流蘇雖然一邊修煉一邊趕路,可踏入了西方界域以后,也暫且停止修煉。
他察覺到了一股極為不安的氣息,到處回蕩著,仿佛一股邪異的氛圍,籠罩著西部這座天空
“按地圖顯示,走出這片叢林,就到了劍蘇城領地了,可是”
許流蘇自言自語,他剛欲說完,卻是猛地抬起眼眸
前方,那薄霧縹緲的景色之中,仿佛一個黑色物體掛在樹上,隨著風輕搖著。
“那是什么”
許流蘇皺了皺眉,催動神魂,向四方擴散而去
剎那間,他倒吸口冷氣
霧氣慢慢消散,前方的薄霧如被斬斷一般,露出光禿禿的古老樹木,可枝丫上,掛著數百具尸體,七零八落地擺弄著,像是被人活活吊死一般
“那個是”
許流蘇瞳孔一縮,走近一看,發現正中那棵樹上,一名身穿錦袍的青年被吊死。
這青年五官黑發黑,眼球凸出,泛白的舌頭伸得很長,從嘴巴吐露出來,脖頸有一道清楚的勒痕,眼眶布滿慘白,死相非常猙獰
最關鍵的是,許流蘇見過此人。
他是蘇繼天的弟弟,名為蘇凌。
卻沒想到死在了這里。
可許流蘇在看去時,卻發現自己錯了。
一株株光禿禿的樹干之上,琳瑯滿目的恐怖尸體,很多人他都認識。
“司如風司可卿”
這對師兄妹,許流蘇還是蠻有印象的。
他們是劍王峰弟子,也是那個董巖的徒弟。
可惜了,這一男一女死相更加獰然,司可卿這個女子的一條手臂還不見了,傷口有碗那么大,不想活活扯斷,更像是被尖利的東西撕扯了下來。
而司如風則悲慘很多,四肢全都不見了,血流成河
“這,這”
饒是許流蘇看到這一幕,心底也十分難受。
“真是可怕,究竟是誰做的他們恐怕是在這里試煉而已,爾后就碰到了某種怪物。”
許流蘇道“可怪物會把人吊在樹上嗎”
可下一個人,卻使得許流蘇滿目駭然
“血玄武,林杰”
“這,這是白虎白敬玉”
“還有江小生”
這一刻,許流蘇震驚地無以復加。
死了;死了全都死了
無一生還
這些人,在數月之前,還在劍域參選天玄大典,比拼武道天賦。
可轉眼幾個月過去,卻莫名其妙地死在了這片詭異的薄霧森林。
究竟發生了什么
又是誰下的毒手
許流蘇神魂頃刻掃去,旋即搖了搖頭道“死了好幾天了,有的人卻是昨天死的,氣血斷絕,生機全無,救不活了。”
他在想,用不用一把火點出來,給這些人一個安穩的去處。
可遽然間,一股極為神秘詭譎的氣息從前方薄霧中傳來。
“誰”
許流蘇皺眉,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