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輩,您”凌虎雄哽咽,眼眶濕紅。
大限已經到了嗎
悲憤的哀嚎瞬間撕裂天地,響徹在郡關之上,燃魂啼血,蒼生尤憐
而這一聲聲痛苦的吶喊,也傳到了牢柱之上,數百座牢柱,數萬名囚犯,戴著面具,有男有女,看不清面容,但一陣陣啜泣,從口中傳來
“哼。大限已到。”左冥站在城上,目光微微一瞇,道“如我所料,圣子最為忌憚的老家伙,也快歸西了。這樣一來,秦天帝變成傀儡,三軍舊部盡滅,這片土地,已經沒什么可忌憚的了”
他身邊,站著一名手持海潮長劍的青年人,雖然是青年,但渾身氣質冷傲,面容英俊
圣乾武府弟子,陰陽天府弟子都對這名青年恭敬有加,因為他是少神李滄海,和圣子齊名
李滄海淡漠道“既然快要死了,三萬八千多的舊部便不足為懼。拔了這最后的虎牙,秦古兩座疆域,便可以作為邪子殿下的養魔之地了。”
“好”左冥不敢再李滄海面前倨傲,拱了拱手,祭出一面旗幟
這面旗幟是圣子親自交給他的,可以動用圣牢一切弟子長老,為他號令,莫敢不從
“殺”左冥瞇了瞇眼
然而,就等待他將圣旗落下的那一刻,天地之間,一抹白影飄然出現
這道白影仿佛一片雪白的葉子,從蒼穹落下,隨風而舞,正好立在了圣牢城前方的百丈之外
“這”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才漸漸看清了人影的長相。
一襲白衣,獵獵作響,英俊的容顏透著一抹空靈,其背負雙手,眼眸微揚,明明只是站在原地,卻給人一種鋒槍出世,魔帝駕臨的感覺。
“好,好帥”左雨夢是女子,呆呆看著白衣,露出一絲羨慕
“凌將軍”一名軍士下馬急報,道“探測完成”
凌虎雄目光一寒,道“講”
“這整座郡城畫地為牢,其中關押著數萬秦域子民,還有各種長老,弟子,包括方圓千里城池的世家大族,甚至有古域曾經的叛黨”那名軍士連忙道,可他說著,眼底卻是一片死灰
因為,能生擒這么多戰俘,只能證明這座牢獄的戰力十分雄渾
恐怕不止是圣乾武府的長老齊聚,更有來自浮屠域,陰陽天府之人
他們圍困郡城,圍困牢獄,也只能看到表象。睡也不敢斷定,這里面究竟隱藏著多少高手
“我知道了。”凌虎雄深吸口氣。
他身邊,很多將領下馬,滿目悲戚,站在面前,嘶聲力竭吼道“凌將,干脆直接攻入牢獄,能救出一個是一個,這般坐以待斃,兄弟們覺得屈辱”
說話之人身披血色披風,手中盤有戰刀,滿心焦急
他乃平馬軍最高統領李傲,沒錯,便是許流蘇昔日的舊部
后面,一張張熟悉的面容,都是平馬軍的將士,有付天剛、有二營的秦少陽、秦飛羽、裴廣
他們被編入秦軍之中,充當最后戰力,負隅頑抗著圣乾武府的獨裁專斷
凌虎雄的戰旗遲遲不肯揮下,為什么,因為此旗一旦落下,三軍將悍不畏死,沖殺圣乾牢獄
可這是一場不公平的較量,因他們面對著人數相當,戰力尤勝數倍的宗府弟子
如果只有圣乾武府還好說,可還有陰陽天府,邪道天宮
凌虎雄明白,三軍之中,早有人萌生退卻之意,在戰火沒有打響的時候,他們士氣不在,便已經輸了
這一刻,所有人將目光看向了坐鎮萬軍中心的紫衣老將
他曾有著一個令四域都為之顫抖的名諱
老將神,段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