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蘇親自選了一尊棺槨,將老將神遺體放在里面。
武者死后,肉身不滅,尸體不會腐爛,會保存很長一段時間。
而段德海的遺體,則由凌虎雄親自送往萬玄域。
做完了這一切,圣牢城真正意義上淪為空城,只有許流蘇和五位高手留了下來。
“師弟,圣乾的囚犯名單已經昭告天下,明日,司徒青會將許流云從暗牢中放出,親自處決”
呂春秋將皇靈域打探的消息告訴許流蘇,這些消息人盡皆知,因此,才會有數千數萬的武者聞訊趕來,先一步去往秦域西部
在片荒蕪的蒼茫大漠中,屹立著那一尊,數百年不倒的龐然大物圣乾武府
明日一早,圣乾神山將會親自恭迎白衣駕臨,準備萬丈階梯,輪回鎖幕陣,和血魔必殺之局
“婉兒去了哪里”
許流蘇想起了這個乖巧地徒兒
“今晚就會抵達圣牢城,我給她留下了一枚傳訊玉符,將我們的方位告訴了她。”
木碧城搖搖頭,道“這個妮子太過倔強,她知道你的脾氣,所以硬是要趕來,但呂前輩的意思是,我們先一步出發和你匯合。”
許流蘇輕輕點頭,道“好,那便等婉兒到了圣牢城,我們便準備下一步的計劃。”
許流蘇明白,五人是擔心他在秦域發生意外,才會撇下白婉兒,先一步來此。
不過,木碧城留了幾尊高手保護白婉兒。
當晚,白婉兒來到圣牢城后,便第一時間跑來
“師傅”
相比于一年前,這個小妮子消瘦了很多,俏臉也有點蒼白
用木碧城的話來說,自從許流蘇離開以后,白婉兒便沒睡過一日好覺。
每天醒來,這丫頭第一件事,便是去購買風云錄,然后尋找白衣這個名字
“乖。”許流蘇抱著白婉兒,能感受到女子的心酸和無奈
白婉兒破涕為笑,道“師傅,求求您了,這一次,讓婉兒跟在您身邊吧。”
許流蘇撫摸著女子的秀發,笑道“當然可以啦。走,先陪師傅去拿一樣東西”
圣牢城中,一座專門打造棺材的店鋪前,許流蘇一拳轟碎了店門,伸手抓來一尊白玉棺槨
“師傅您”白婉兒愣了愣,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許流蘇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死人是要入棺的,我許流蘇的棺槨,向來沒有空人的道理”
呂春秋、木碧城、蘇青峰、古天絕和圣東來站在他的面前
許流蘇淡淡道“幾位前輩,這件事,我不得不做。因為流云是我的大哥,雖然多年沒見,但血脈這種東西,是扔不掉的。此去神山,危機四起,九死一生。所以我尊重你們。誰若想留在山下,我絕不阻攔。”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呂春秋背負雙手,搖頭道“師弟,你和素素師姐,是光復我天派的傳人。就算我拼了這條老命,也絕對要讓你們活著離開”
古天絕慵懶道“小子,聽聞你拿到了枯絕的傳承那我替你打完這場仗后,應該能分到點好處吧”
圣東來和蘇青峰含笑不語。但兩位老者沒有退步,意思也很明顯
而木碧城則柳眉微微一皺,盯著白婉兒看了一會兒,才道“若是真有性命之憂,我盡力保你吧”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明日一早”
許流蘇扛著棺槨,交代了最后一些事情,爾后離開了圣牢城
翌日,天色灰蒙蒙的,不多時,便是一陣瓢潑大雨,嘩嘩落下
這場雨一片肅殺,讓秦域整座疆土,被充滿殺意的雨幕所籠
“媽的這什么鬼天氣啊。不是說要處決囚犯嗎”
“下雨天和處決囚犯有什么關系嗎只能說老天爺看秦域可憐,才會鬧這么一出吧。”
“你們說那個白衣會不會來這可是一場精心籌劃的死局啊。換做任何人,都沒那個膽量吧”
圣乾神山,巍峨高聳,通天徹地,那百丈階梯延向蒼穹一般,通往神山之巔
這一日,不知有多少來自五方浩土的大人物,一應聚齊,在神山之外觀望
而圣子司徒青,也沒有下令封鎖神山,而是讓他們盡情盤踞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