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人再開口了,仿佛萬籟俱寂,只有無數雙緊盯平臺上的目光,充斥著各類復雜的神色
某一刻,全場耀眼的雙白身影中,許流蘇猛然跺腳,震力掀起白玉棺槨
砰一聲,許流蘇手掌壓在棺槨上,直接將其拍上虛空,懸浮其上
“大哥,我來救你”
許流蘇說話的時候,目光驟然鎖定在平臺上的白衣人身上。
“小,小蘇”那一雙晦暗的眸子,突然閃爍出一抹激動的神采,盡管許流云披頭散發,被折磨地不成人形,但他的內心從未出現過一絲波瀾
然而這一刻,當看見數年未見的少年,已經蛻變成可一人之影,踏入神山死地時。許流云的心臟驟然一緊。
這是他的弟弟,他的親弟弟
“好”許流云欣慰笑著,聲音只有他自己能聽清。因為他明白,許家若想救人,不拼命,不耗盡最后一絲氣力,都不會退卻
許流蘇靜靜地看著大哥,當目光觸及到那滿身血痕,和臉龐被烙下的醒目囚印時,他目光驟然一寒,聲音也森寒如九幽的神魔
“蕭如煙司徒青該償命了。”
許流蘇挺拔的身形如一桿筆直的標槍,目光凝視平臺,淡然道“對許家的罪行,親自討還。對同門種下的惡果,血債血償。對秦域埋下的禍患,其孽當誅”
司徒青緩緩起身,走出兩步,血衣仿佛被無數鮮血澆筑,被無數尸骸堆砌
圣子一步,伏尸百萬
圣子一令,尸骨皚皚
“好你我是宿敵,說再多的話也無意義,擎你手里的黑槍,讓我見識一番,你到底多強”
司徒青從百丈平臺一躍而下,背影留給蕭如煙
那一襲血衣,也變成天地間唯一的色彩,帶著無盡殺意,緩緩朝許流蘇走去
踏,踏
許流蘇一雙白靴踩在大地,步伐輕靈,行云流水,但速度卻奇快,一步跨出十丈
頭頂,懸浮半空的白玉棺槨,也隨著他移動,懸浮而來
一血一白,兩道略顯單薄的身影靠近,如兩抹天地間璀璨流光
八百丈,五百丈,三百丈
二百丈
一百丈
八十丈,五十丈,三十丈
十丈
許流蘇雙眸冷芒暴射,反手一握,動作頓然停止
然而那柄熟悉的大荒麟魔槍卻掃開萬物,帶起一片黑炎,將魔焰之力全部灌注槍尖,早已如破空的黑芒,直接轟向司徒青
“來得好”
這是他二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交手
司徒青很興奮,雙眸戰意沖天
轟轟
一柄泛著妖異血芒的巨大龍戟從司徒青背后浮沉,停頓一瞬,便以摧枯拉朽的力量轟碎百丈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