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霄宗山以西的八千里外,一處荒蕪的墳場,立滿了無名墓碑。
這里看上去蕭索荒涼,偶有幾只烏鴉飛過,啼叫幾聲,透著凄涼之意。
白茫茫的霧霾,彌漫在墳場上,隱秘的深處,陰風怒號,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漸漸蔓延。
突然間,一座孤墳旁,響起了一道柔媚誘人的聲音。
“啊好累啊,姐姐,吸食龍蟒的時間消耗的太多了,都把妹妹累壞了”
一名身穿黑紗長裙的絕美女子,癱躺在孤墳的墓碑上,她的皮膚白皙,仿佛能掐出水般,柔嫩的小腳丫擺動著,就像兩顆晶瑩的白玉,嬌軀散發魅惑,美麗極了。
血女站在她身邊,寵溺地揉著魔魅的秀發,嫣然一笑,道“魅兒,無虛大人的命令可不敢違逆,再者說,你一想到大人的樣子,就徹夜難眠,想盡快見到他,這樣的話,我們更好快些完成任務,將頂級天驕身上富有價值的血魂一一抽離,到時候這份大禮,就有你親自送給他。”
魔魅一聽,小臉露出喜色,嘻嘻笑道“還是姐姐考慮的周到,太好了,這樣大人他會很開心的。”
她對姬無虛傾心太久,在被魔帝枯絕做囚奴的這近百年,每日備受煎熬,就想著早日脫離苦海,能重回心愛之人的身邊。
眼下,這個夢想就快成真了,魔魅喜不自勝,更加期待
可就在此時,霧靄之中,一道淡淡的腳步聲傳來,緊跟著,一道白衣身影,破開霧靄,走了出來
“呵呵,是嗎你家大人或許會開心,但本少可沒那么好說話。”
許流蘇瞇了瞇眼,冷冷地注視和容顏近乎妖孽般的女子,冰冷笑道“現在,把龍蟒的血魂給我交出來,爾后跪地給爺爺磕三個響頭,說我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犯了,我白衣便饒你們不死”
“血魂被人抽走了”
拳王崔太昊更是連忙蹲下身來,仔細檢查著蕭洞玄的傷勢。
諸太虛看著昏迷過去的蕭洞玄,凝重問道“拳王老哥,怎么樣”
崔太昊目光凝沉,沒有回答,而是用兩根手指,按壓在蕭洞玄的丹田位置,一道玄光驟然閃爍,滲透進了蕭洞玄的皮膚。
良久,崔太昊緩緩起身,仿佛蒼老了十歲一般,臉色蒼白道“皇,龍蟒的血魂的確被抽離了,他的丹田空無一物,連真玄都耗盡了,命不久矣”
“這”
群人震怖,面面相覷,一股涼風從脊背冷颼颼地吹來
到底是誰所為
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潛入到天地禁制當中,還強勢打傷吳幽瀾和蕭洞玄,更是殘忍地抽離了龍蟒血魂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而蕭族的數千族人,也從當空墜落,蕭洞玄的父親是一名英俊的中年男子,噗通一聲,跪倒在蕭洞玄身邊,緊緊抱著他,悲痛欲絕
眾人一片靜默
這時,劍王沈東寒已經查探好了吳幽瀾的傷勢,快步走來,道“皇,吳幽瀾那邊的情況穩住了,雖然斷了三條主脈,丹田也有輕度的震蕩,但索性性命無礙,休息半月就能恢復”
諸太虛沉默著點了點頭,一雙眸子透著殺意,語氣冰冷道“查”
“此事必須徹查,敢在天霄宗山上為非作歹,我皇靈域必然要將其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