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蘇放下手指,冷漠道“但我警告你二人,別給我耍什么花樣,不然,后果你們自己清楚”
血女無奈,只要收起真玄,血光頓然收斂,被她吸入體內
“拓跋,拿下她”許流蘇道。
八臂拓跋一閃身,來到了血女身后,八道金劍如層層枷鎖般,交叉地架在血女身上,使她無法動彈。
“呼”許流蘇長長地松了口氣,總的來說,生擒二女的過程并不困難,至少,血女沒有他想象的那般強大,若真是來個超凡高品,想生擒,也并非易事。
其實許流蘇私自追了八千里,也是有私心的。
血女來自煞氣心臟,而魔魅來自殺戮心臟,二者和魔血帝傳承,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既然如此,她們一定掌握著兩大帝圣的不少秘辛。
這種秘辛,一旦讓五方浩土的高手察覺,對許流蘇來說,會極為不利。
所以許流蘇才選擇單獨行動,追了八千里,來到這座亂墳崗
許流蘇對二人瞇眼一笑,道“既然淪為階下囚了,那有些事情,還是坦言道來吧。那姬無虛究竟是什么人你們不惜一切代價,從蕭洞玄的身上抽離龍蟒血魂的陰謀又是什么”
“哼,你不配知道這些。”魔魅好像一點也不害怕,就是不屈不從,傲骨錚錚。
許流蘇懶得和她廢話,目光看向血女,道“你既然是超凡高手,又帶這個小丫頭東奔西逃,知道的肯定不少吧。”
血女沉默下來。
“怎么,不肯說嘛”許流蘇指尖的波動再次凝聚,這一次,一股莫名的殺意頓然席卷四方。
這讓血女真切地感受到了許流蘇的殺意,內心無比掙扎,目光閃動,好像在決定著什么事情
血女眼珠一轉,一抹精芒掠過,許流蘇沒有察覺到。
血女冷道“姬無虛是魔帝枯絕的親傳弟子,百年之前,最有希望成圣的天才之一,可后來,他背叛了枯絕,被打入深淵,實力被封印,直到數十年前,才掙脫了封印,重現人間”
許流蘇挑眉,語氣不善道“能不能挑點干的說,他的經歷,和我有什么關系”
“是嗎”血女笑了,笑的極為詭異。
驀地,血女的身軀開始變化,這個情況,讓許流蘇和拓跋羅紛紛愣住。
“不好”許流蘇反應過來,當即喝道“拓跋,斬”
拓跋羅臨危受命,八道燦燦劍光剎那襲殺,如減刑般交錯,凌厲之中,吞吐著鋒寒的真玄
咻咻咻
血女被斬成八段,然而,她的身軀干癟到只剩下一襲血衣的程度,而被斬成的碎片,也只是血衣的碎片
“你姐姐在做什么”許流蘇盯著懷中的魔魅,剛說完話,卻發現魔魅的嬌軀如出一轍,仿佛要憑空消失般
“哈哈哈哈哈,許流蘇,你便等著生擒我所種下的惡果吧,姬無虛大人會親自來找你你等著吧”
天際,回蕩著二女的笑聲,可她們的身影,卻消失了。
“少主。”拓跋來到許流蘇身邊。
“不用追了,找不到二人的行蹤了。”
許流蘇收回了潮水般的神魂,搖搖頭,目光掠過一絲深意。
這兩個女子的手段果然詭異,屢出奇招,讓人不好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