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寒森出手極快,伸出手掌,屈指一鉤
凌厲的鷹爪撕破長空,閃爍寒芒,直接劈在槍桿之上,發出一記悶響
許流蘇頓感巨力灌來,眉頭一皺,連忙倒退出百丈之外
“想走”
左寒森腳步邁出,緊隨而來,他身形迅猛,如鷹掠般出現在許流蘇面前,冷冰冰說道
“許流蘇,你殺我弟子,這筆賬遲早要算,乖乖與我回去復命,或許看在皇的面子,能留你一命”
說著,又劈一掌,如閃電利刃,氣勢極大
許流蘇舉槍一檔,腳下砂石龜裂
許流蘇絲毫不覺壓力,笑著說道“承蒙左長老和天宮厚愛,不過想要我加入天宮,卻是癡心妄想”
“呵呵。”左寒森冷笑說道“執迷不悟許流蘇,大勢所趨,識時務者為俊杰,你殺害老夫弟子,老夫不予追究,這已經給足了你面子倘若冥頑不靈,這條小命,可未必能保住”
“哦”許流蘇挑眉說道“那便試試看啊”
“哼,找死”
左寒森前腳一踏,揮動雙臂,他爪出如鷹,無數爪痕閃爍虛空,紛紛劈向許流蘇要害處。
攻勢如蒼鷹捕獵,出手狠辣刁鉆
許流蘇接連后退,卻是手臂不停揮舞,以大荒麟魔槍,將左寒森的爪芒全部御住
長槍和爪影之間,頓時激出一片火星,乍燃四方,一股股雄勁氣浪,翻江倒海掠爆
左寒森見許流蘇毫無壓力,頓感心頭一沉
此子的修為竟如此可怕,似乎比圣乾神山一戰,又有精進
他有恐萬一,立即對其余幾人喝道“還不出手等著他逃走嗎”
不遠處,邪靈、邪尊、邪火對視一眼,二話不說,加入戰圈
“都來了”許流蘇笑著,說道“正好,能給師兄和古老哥免去一些壓力”
“哼。”左寒森一邊進攻,一邊譏諷說道“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有閑心去管別人的死活”
許流蘇也不回答,槍尖對準左寒森虛刺一記
趁著左寒森側身閃過的時候,許流蘇猝然舒展四條黑翼,向后方倒掠而去
許流蘇目光看著幾人,笑道“為了擒我一人,天宮派出四位高手,真不知道是我許流蘇的幸運,還是你們的悲哀。”
左寒森陰冷笑道“死到臨頭還瘋言瘋語,今日是困獸之局,縱然你天賦再怎么卓絕,也插翅難逃”
許流蘇搖頭說道“這種話,本少已經聽了無數次了,耳朵早已磨出繭子,能不能換點新花樣來聽聽。”
左寒森冷哼說道“手下敗者,沒必要計較這么多”
許流蘇輕咦一聲,說道“這么看來,你們是認定我會被擒了”
“還有別的可能嗎”左寒森陰笑說道。
“當然有”一道聲音從許流蘇身側傳來。
左寒森目光一瞇,發現一頭嬰兒大小的麒麟幼崽,不知何時出現,正趴在許流蘇肩頭,戲謔地盯著他們。
轟轟
又是一聲巨響,許流蘇左側,又出現一道魁偉的黑甲男子。
男子直立站起,九尺有余,渾身鐵甲森然,閃爍凜凜之芒
左寒森幾人立即停住腳步,他們面前,兩股絕強的壓迫暴涌而來
許流蘇笑著說道“左長老,之前您打我打得很痛快啊。現在,換我們了”
言罷,溫候驟然出手
他身上鐵甲震動,邁出一步,將大地踩出凹陷,借助反震力,突然向其中一人暴沖而去
“變”
小白麟聲音緊隨而至。
白色的麟甲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仿佛被黑鐵澆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