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臥在許流蘇肩膀上的小白麟,突然厲聲喝罵,說道“血女,你們主仆互虐的游戲玩多了還是腦袋被驢給踢了我小弟本就有融匯魔武的天賦,何必要屈尊于姬無虛麾下哎,忽悠人也要拿出個像樣的理由,你在這兒忽悠傻子呢”
小白麟躍下許流蘇肩膀,齜起獠牙,瞇眼說道“小弟,干脆直接干。翻他們,能殺一個算一個,殺兩個,還能賺一個”
一直沒有開口的溫候,也是手提戰鬼畫戟,拳頭攥地很緊,冷漠地看著姬無虛。
在他看來,姬無虛意圖加害少主,其罪可誅,不容置疑
感受到溫候和小白麟發出的氣勢,臺上的姬無虛搖了搖頭,輕嘆道“世人皆蠢,不知何為魔帝大道。這么好的機會擺在眼前,更不會珍惜,也不會理解。師弟,你要的東西就在我手里,如何答復,就看你的了。”
“我看你大。爺”小白麟厲色吼道,怒不可遏,就要施展妖玄,變幻麟皇形態
“慢著”
許流蘇忽然擺手打斷,這讓小白麟一驚,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只見許流蘇向前緩步走出,望著姬無虛的背影,淡淡笑道“我答應你。但希望師兄信守承諾,放了我的同伴。還有,我要你將冰魄先給我,只要你做到,我就答應你”
“小弟”
“少主”
“師弟”
“臭小子,你”
溫候、小白麟、呂春秋和古天絕紛紛駭然失色,看著許流蘇的笑容,震驚當場
做我的影子
這句別含深意的話語還停留在半空,卻是清晰地傳到了眾人耳中。
姬無虛在說完話后,便轉過身去。
他似乎并不急于聽到許流蘇的答復。
眉眼平靜如常,內心毫無波瀾。
空曠的殿中顯得尤為寂靜,一股詭異的氣氛蔓延開來,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之上。
血女突然笑起來,說道“許公子,先別急著回答,讓奴婢為您講述一番,什么是主人的影子。”
許流蘇抬頭瞥她一眼,冷然說道“請講。”
他當然不會答應姬無虛,就算不知道什么是影子,但潛意識里也能判斷出大概。
圣子司徒青就曾培養血公子,血冷,做他的影子,將血冷活生生鍛造成了一具殺人利器,在體內改造經脈,堆滿了堅硬的玄晶,讓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影子這個詞匯或許好聽一些,實則就是他們的附庸,終生為奴為仆,恪盡職守,自由被殘忍地剝奪。
這和死囚沒什么區別,唯一的不同是,影子會得到主人的栽培,獲得強大的力量,和恐怖的功法。
但許流蘇并沒有立即反對。
因為呂春秋、古天絕和娘的冰魄神魂,都在姬無虛手里
許流蘇若想施展底牌,就要盡最大可能,和姬無虛單獨相處。
所以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麻痹敵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