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兩年,秦晚煙馬甲無數,卻從未暴露過真實身份。
殺手能找到鄉下她寄居的地方去行刺,必是李氏指使
秦晚煙冷冷反問,“怎么沒死,是嗎”
李氏沒想到秦晚煙會這么問,一時間慌了。
“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秦晚煙并不著急讓她認,寒徹著臉,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無形的氣場,瞬間彌散開。
李氏只覺得無形的威壓迎面撲來,“你,你想干什么”
秦晚煙道“看祖母,讓開”
李氏這才緩過神來。
她瞥了眼秦晚煙殘破廉價的衣裳,很快就為自己剛剛莫名其妙的慌張感到可笑。
這個丫頭自小任她打任她罵,在鄉下住了兩年,頂多長了個頭,也沒什么長進的,竟敢這么橫
一定是太久沒教訓,膽子肥了
“秦晚煙,你這是什么態度”
李氏不讓開,還逼近一步“按規矩,你還得喊我一聲母親,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滾開”
秦晚煙突然伸手,將李氏狠狠推開。
“啊”
李氏始料不及,差點摔倒。
眾人都看呆了
李氏更不可思議,“你,你你要造反嗎來人,來人”
秦晚煙不搭理,在塌邊坐下,拉起老夫人的手。
她暗中掐住穴位,語氣冰冷,“醒醒”
昏迷的老夫人突然就動了,拉住了秦晚煙的手,“煙、煙丫頭,是、是你回來了嗎”
李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連忙揮退下人。
老夫人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就差秦晚煙生母留給秦晚煙的嫁妝還未交代。
那可是一筆巨款呀
等老夫人交代完了,她再教訓秦晚煙不遲。
別說嫁妝,即便是府上的一棵草一株花,秦晚煙都休想帶走
秦晚煙冷漠地掙脫開老夫人的手,“是我,你要見我作甚”
老夫人似乎很激動,要將秦晚煙拉過去。
秦晚煙湊近。
李氏趕忙也湊過去。
“煙丫頭”
老夫人抓著秦晚煙的手,好一會兒才說出一句,“兩年了,你、你知錯了嗎你若是有怨,就怨祖母吧。”
秦晚煙沒回答,眼底一片薄涼。
這祖母原本是非常疼愛,護短原主的,卻被李氏欺騙,對原主失望,以至于疏遠。
原主的母親剛過世不久,李氏更是巧舌如簧,污蔑原主嫉妒二小姐,將二小姐推下水,罰她去鄉下思過。
老夫人和秦大將軍對李氏母女深信不疑。李氏私下扣了例錢,原主在鄉下的日子,可謂豬狗不如
老夫人又道,“你別、別怨李氏,她罰你去鄉下也是為了你好。”
秦晚煙仍舊不答。
李氏一點兒都不心虛,心急催促,“母親,煙丫頭也知道我是為她好如今她知錯了,回來了,我定會給她覓一門好婚事的。您還想交代什么,趕緊說吧”
“知錯了知錯就好就好煙丫頭你娘留給你的嫁妝一直由我保管著,鑰匙”
老夫人的聲音越來越小,“鑰匙就在你的玉牌里,等你,等你”
話還未說完,老夫人就放開了秦晚煙,再次昏迷。
“竟然藏玉牌里,呵呵呵呵呵”
李氏無比驚喜,笑不攏嘴。
秦晚煙不動聲色,玉指暗捻,將一粒血色種子植入老夫人手背。
李氏笑著笑著,猛得將手伸到了秦晚煙面前,貪婪、歹毒,好似一條毒蛇。
“把玉牌交出來”
秦晚煙慢條斯理將老夫人的手藏入被褥里,才抬眼看向李氏。
“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