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院子里有數名狐貍假面,還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連身高都相差無幾的年輕女子。
一個女子穿著普通的衣裳,另一個則穿著蒼炎天牢的囚衣,渾身血跡
兩個女子互換了衣裳,真逃犯躲進入裝滿金元寶的大寶箱里。
假逃犯則很快就被送走。
上官燦低聲道“這囚衣天牢重犯啊煙姐,這坑不小”
秦晚煙眸光冷如冰,“誰坑誰還未必”
她瞧了眼天色,低聲,“怕是在等城門開。你去轉一圈,探探里頭情況,順道看看秦音音在不在里頭”
上官燦查了一圈回來,道“煙姐,人都在這兒,沒瞧見秦音音。動手吧”
秦晚煙搖頭,“再等等。”
過了一會兒,竟有一個青衣假面匆忙趕到,“計劃有變,城門封了。”
他瞧了馬車一眼,對車夫道“你拉著馬車在城里轉,等消息。其他人按計劃行動”
眾人準備離開,秦晚煙朝上官燦使了個眼色,上官燦立馬抽出一雙長短子母刀,飛落在院中。
他長刀指向左邊,“來來來,不想死的站到左邊”
短刀指向右邊,“想死的,站到右邊”
陽光迎面照來,照得他一雙愛笑的眼燦爛如蓮,也照得他的刀刃,鋒芒四射。
不見殺氣,倒顯得有點歡樂氣氛。
所有假面都沒被震懾到,但也一時間也都反應不過來。
不過,他們很快就都抽劍,青衣假面質問道“臭小子,你是什么人”
“我姐不讓我說”
上官燦無奈蹙了下眉頭,隨即開殺。
刀起刀落,干脆利索,毫不含糊,同方才歡樂的模樣,可謂判若兩人。
不一會兒,所有假面全都被擊倒,只留青衣假面一人
見躲在寶箱里里的人要出來,上官燦抓了青衣假面,死死壓在寶箱上,道“聽好了,我姐問你什么你答什么,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青衣假面似乎很不屑,別過頭去,不語。
秦晚煙卻立馬推開上官燦,掐住青衣假面的嘴巴,取出毒藥
“想死沒那么容易”
她手持匕首,直接擲在青衣假面褲襠下,厲聲,“老實回答,否則我一刀一刀閹了你”
一刀一刀
上官燦想象了下那畫面,禁不住打了個激靈。
青衣假面直接嚇傻了,如實招供,“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并不知道尊上是誰,就知道這囚犯是隱娘,原本要送出城去的,如今送不出去了”
“竟是細作隱娘”
秦晚煙聽說過這樁案子,她又問“為何還要假冒一個”
青衣假面答道“宮里有人算計,先救出真隱娘,再抓捕假隱娘回去。至于什么人,小的真不知道。”
秦晚煙一下子就明白了。
宮里的人就是蘇皇后狐貍必是拿秦音音當做籌碼,跟蘇皇后交易了
她連忙問“秦音音在何處”
青衣假面似乎沒想到秦晚煙會問這個問題,遲遲沒回答。
秦晚煙拔起匕首,“說”
青衣假面嚇得大叫“在秦家在秦家小的過來時,聽說已經送過去了”
上官燦狐疑,“怎么可能在秦家你還敢忽悠”
秦晚煙卻臉色微變,“壞了”
如果她沒有猜錯,搜捕隱娘是搜查令已經下發了,官兵們很快就會挨家挨戶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