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治皇帝在等,可秦晚煙卻不著急。
她對古雨道,“門口等著。”
古雨有些為難,“皇上還在天牢等著,在氣頭上秦大小姐還是趕緊過去為妙。”
秦晚煙道“本小姐也在氣頭上”
語罷,“啪”一聲關了門。
古雨一臉不可思議,這個女人不是跟九殿下談妥了嗎還氣什么
他喃喃自語,“九殿下不會被這女人坑了吧”
一說完,他立馬就搖頭,“她應該不敢吧”
屋內,秦音音仍舊昏迷不醒,林嬸已經利索地幫秦音音換上干凈的衣裳。
她問道“主子不必操心,奴婢馬上安排把她送走。”
秦晚煙沒說話,一把拽起林嬸的胳膊。
只見林嬸胳膊上有道長長的鞭傷,雖已經止血,卻仍皮開肉綻,觸目驚心。
秦晚煙冷漠的小臉越發冰冷,問道“武姣姣扯你頭發了她抽了你幾下”
林嬸受寵若驚,沒想到這主子忙著跟九殿下斗智斗勇,還能留心得到自己的傷。
她笑道“扯頭發不算什么,抽也就抽了就一下哎,就是,就是奴婢給主子丟人了若不是那么多人在場,就武郡主那點功夫,根本動不了奴婢。”
秦晚煙取來藥箱,親自幫林嬸處理傷口。
包扎好傷口,秦晚煙就離開,也沒有再說什么。
林嬸卻很開心得哼起小曲兒,小小的傷能被性情那么淡漠的主子掛心上,她已經很滿足了。
見秦晚煙開門出來,古侍衛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來了。
抵達天牢后,出示了令牌,獄卒將他們帶到位于地下二層的水牢。
水牢是蒼炎天牢關押重犯的地方,除了入門處的看守室和幾間刑室之外,全是一片漆黑,聽得見水聲,卻看不見水色。
秦晚煙一路上同古侍衛打聽水牢結構,更是將水牢的防守,穆無殤在天牢之外的秘密布局全都問得一清二楚。
她一到門口,便見康治皇帝端坐著,臉色陰沉,似在琢磨著什么,獄吏和數名禁軍侍衛全跪著。
蒼炎太子爺穆慎安,就站在一旁。年紀輕輕的人卻穿著偏老成,乍一看像個成熟穩重之人,認真一看便可見囂張自大都寫在眉宇間。
秦晚煙雖是第一次見這位太子爺,卻還是了解過的。
用簡單的話說,這太子爺其實是個連穿什么衣裳都要蘇皇后過目的媽寶,還自以為是
守在門口的大太監要通報,秦晚煙攔下了,大步走了進去。
康治皇帝很意外,“你這丫頭怎么來了”
穆慎安一下子就緊張了,低聲詢問一旁的仆從,“她是誰”
仆從道“這就是秦家大小姐秦晚煙。”
穆慎安道“怎么會是她來那、那我該怎么做快,快去問問母后”
仆從連忙安慰,“太子殿下不必緊張,皇后娘娘已經交代了,一切都在她掌控中,若有狀況,讓您隨機應變便是。”
穆慎安仍舊緊張,“不行不行聽說這個女人很厲害,父皇還很欣賞她要不,你去把武郡主找來。”
仆從繼續安慰,“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說了,這局咱們已經贏了讓您來,一是跟皇上邀功討賞,二是給皇上肚子里那把火添點油加點醋您怎么忘了呀這秦大小姐再厲害,能有九殿下厲害她來了,咱們更好辦,不是嗎”
穆慎安這才想起來天牢前,母后的交代。
他自小到大別的不行,跟父皇邀功和給父皇的火上澆油,卻是最擅長的
他頓時放松了,“明白了這一回,母后一定會滿意的”
秦晚煙已到康治皇帝跟前,福身“民女拜見皇上,太子殿下。民女是替九殿下來領罰的”
康治皇帝蹙了眉“這是什么話平身吧。”
秦晚煙剛平身,穆慎安就迫不及待質問,“穆無殤呢你一個女人家來做什么這里有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