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將軍一時不敢再問。
秦耀祖連忙將競拍書奪過去,逐字逐字看了一遍,末尾的印章都沒錯過。
他目瞪口呆,“竟竟然真的是你競拍下的”
秦晚煙特意走近,道“我送出去的,自是我自己的東西請問,秦大少爺打算送祖母什么賀禮”
秦耀祖不假思索,“我不是送了嗎”
秦晚煙追問道“你送了什么”
“我送”秦耀祖話到一半,說不下去了。
秦晚煙嘴角勾起冷諷,“親祖母過壽,你賀禮都沒備,專程跑來炫耀別人送的東西,是嗎”
秦耀祖語塞,“我、我”
秦晚煙問,“炫耀別人的東西,你還覺得很有面子”
秦耀祖立馬惱了,“秦晚煙,你什么意思”
秦晚煙繼續道,“我此生最瞧不上一種女人,除了皮相,一無是處,以攀附上尊貴的男人為榮耀。此等卑微自賤者,與乞者何異”
秦耀祖還是聽不懂,看著秦晚煙的輕蔑的眼神,莫名惱羞,“你到底想說什么”
秦晚煙冷笑“我想說,原來有些男人竟也如此,不思進取,以攀附名門貴女為無上榮耀,稍被重視,便洋洋得意,恨不得宣告全天下,自己被人瞧上了”
秦耀祖終于聽懂了,惱得揚起巴掌,“秦晚煙,你找死”
秦晚煙輕松抓住他的手腕,拉近,冷冷道“你炫出來的光再亮眼,終究都是借來的,待你同苗郡主榮光與共之日,再來跟本小姐炫耀吧”
語罷,她一把推開了秦耀祖。
秦耀祖險些給摔了,一站穩就又沖過來,還想動手,“秦晚煙,你”
老夫人急了,“站住”
秦耀祖不聽。
老夫人突然厲聲,“你給我站住聽到沒有”
秦耀祖從未被老夫人這么兇過,不可思議地回頭看去,“奶奶”
老夫人道“有話好好說,誰準你動手的你姐姐說的話,不無道理你如今,何德何能配得上苗郡主你當好好反思反思,發憤圖強,莫要辜負苗郡主對你的一番心意”
秦耀祖不甘心,卻也不敢再動手。
程苗苗的臉都快崩了,聽了老夫人這番話,多少也挽回了些面子。
她連忙拉住秦耀祖,假意勸說。
“祖哥哥,雖然晚煙姐姐對你頗有誤會,但老夫人教訓得極是。咱們有話好好說,都是自家人,莫要動手,傷了和氣。何況,今日還是老夫人的壽宴,你和晚煙姐姐,都各讓一步吧。”
秦耀祖不甘心,卻也只能順著臺階下,“秦晚煙,本少爺今日看在苗郡主和奶奶的面上,且不與她計較你給我好自為之”
秦晚煙是個要么不鬧,一鬧就絕不讓步的人。
她繼續道“怎么,我說錯了嗎難不成苗郡主讓你瞧上的不是榮華富貴,而是別的你倒說說,你瞧上苗郡主什么了”
“本少爺瞧上苗郡主”
秦耀祖瞧上的就是榮華富貴,從未多想其他,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本少爺自是瞧上苗郡主的美貌”
這話一說,全場就安靜了。
程苗苗的臉漸漸變成了調色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