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置若罔聞。
穆無殤又道“急救,需要你的血氣輔助”
他說對了
不管是秦音音,還是魏媽,都是情況緊急,命在旦夕。藥種子的藥效雖快,卻還是不夠快。
她的血,其實才是最快的藥
她繼續沉默。
穆無殤繼續問,“藥種子,莫非也需你的氣血來培育你這醫術,到底哪學來的”
秦晚煙終于睜眼,“天生神賜,信嗎”
穆無殤道“你不信神靈。”
這是肯定句。
他看得出來,她不僅不信,還不屑。
秦晚煙原本不答的,可也不知道的,突然轉頭看來,“難不成,九殿下信神靈信一切都是神靈的旨意信命運的安排”
穆無殤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這么問。
他看著她的眼睛,半晌都沒說話。
秦晚煙輕笑,追問道“九殿下,信嗎”
穆無殤不語,回過頭去,嘴角卻輕輕泛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似自嘲。
秦晚煙都要回頭了,卻不自覺多看了他一眼。
突然發現這個男人嘴角揚起的側顏,特別特別地好看,就好似一幅,孤高冷清。
她沒有犯癡,只是,莫名其妙有了想動筆作畫的沖動。
再美的風景,再美的人,都不曾給過她此時此刻這莫名其妙的沖動。
就這樣,他看著前方,她看著他。
時間靜逝。
當陳父發出低嗚聲音,秦晚煙才緩過神來。
她把了脈,大喜,“身子骨底子好,比我預估的還快”
她立馬拭去陳父額頭上的血跡,那血口早就消失不見了,一點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她并不著急喊人進來。而是挑了幾顆藥種子,融化在水中,化成了一碗黑乎乎的藥湯。
她將藥湯放在桌上,才喊道“陳清明,快進來”
門外,大祭司和圣女一聽這話,皆大喜。
她們算著時間呢。
差不多就這個時間,陳父該毒發,吐血身亡了
大祭司迫不及待,第一個推門而入,緊隨而入是圣女。
陳清明也著急不已,沖了進去。
他不懂定神散,只知道這么短的時間不可能治好怪病的,怕是出什么岔子了
三人,一起沖到了榻前。
只見陳父依舊面容安詳,臉色除了蒼白了些,并沒有任何變化。
陳清明疑惑了,“秦大小姐”
大祭司和圣女相互交換眼神,更加疑惑不解。
用了那么多定神散,就算沒有吐血身亡,也該臉色發黑,雙唇發紫了
陳父這臉色,不像是中毒呀
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陳父的唇色突然開始變黑。
陳清明驚聲,“秦大小姐,你快看我父親這是怎么了”
大祭司和圣女見狀,皆是竊喜。
她們等待已久的這一刻,終于來了
這個女人,要輸了
大祭司冷笑“秦大小姐,這就是你治療的效果”
圣女仍裝模作樣,“秦煙兒姑娘,你不會救人就算了,你莫要害人呀”
秦晚煙卻對陳清明道“慌什么。大祭司給你定神散的時候,沒有提醒過你,這是藥也是毒嗎。沒跟你說清楚用藥的注意事項嗎”
陳清明不可思議,“定神散是毒”
“定神散是毒故意隱瞞的人,更毒”
秦晚煙親自將藥湯端過來,“怪疾已治愈,喝了這解藥,他就會醒了”
大祭司和圣女的臉色,雙雙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