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煙利索地爬上高大的供桌,踩著供桌而過,三兩步就到畫卷下方。
這般放肆,別說被大祭司和圣女見著了,就算是被普通島民撞見了,都要將秦晚煙碎尸萬段。
然而,穆無殤卻只是蹙眉。
他道“下來”
然而,秦晚煙并沒有搭理她,也沒有動手。
她仰著頭,怔怔地看著畫卷,確切地說,她是看著綁在畫卷上的那道,血色荊棘藤
這血色荊棘藤,同她手心里的藥藤反噬,可謂一模一樣
怎么會這樣
她下意識握緊了右手,可剎那間,熟悉的疼痛感就傳來,手心連心,痛得仿佛整顆心被揪住。
就好似,荊棘藤并沒有冒出來,而是蔓延到她心上。
從未如此痛過
為什么會這樣
她學的上古玄醫,同無淵巫醫是何關系同上古戰神,又是何關系
她忍著痛,伸手去扯荊棘藤。
“住手”
穆無殤立馬飛身而去,抓了她的手。
秦晚煙一掙扎,手都被荊棘刺破,明明就是小傷口,可鮮血卻迸射而出。
穆無殤攬著她腰,強行將她帶了下來。
他還未開口,秦晚煙就問“那荊棘藤是什么東西”
穆無殤一邊幫她止血,一邊道“沒人知道。”
秦晚煙道“你為戰神之后,也不清楚”
穆無殤道“數百年來,這個神殿被毀過無數次。就連巫醫典籍也幾乎被毀盡,只有這幅畫,一直流傳下來。至今,從未有人能解開那道荊棘藤。”
秦晚煙心驚,追問道“這荊棘藤,是巫醫的東西”
穆無殤搖頭“不清楚。它比這世上任何武器都鋒利,別再動它。”
秦晚煙的手心還在疼著,卻沒有藥藤反噬的感覺了。
見他包扎好,她連忙收回手,“不碰就不碰”
穆無殤道“無淵百里一氏為戰神守護者,他們世代傳承巫醫之術。這荊棘藤守護著戰神像,或許,真的同巫醫有關。”
秦晚煙心道“不是或許,是一定”
秦家后院的井水能壓制藥藤反噬,她原以為是巧合。
如何看來,這絕非巧合
她學的玄醫,應該就是起源于這個世界。
只是,玄醫同巫醫,同戰神是何關系,已成了迷
她握緊手心,認真道“蒼炎皇族的傳國寶匙,藏著戰神的秘密,是嗎”
穆無殤頗為意外她會知曉這件事。
他問道“蕭無歡告訴你的”
秦晚煙道“季夫人說的。赤戎攝政王令蕭無歡尋找此物,你信嗎”
穆無殤輕哼,“謊話”
秦晚煙也并不相信蕭無歡會是赤戎攝政王的下屬。只是,她現在對蕭無歡沒興趣,她只對那把鑰匙有興趣
想要弄清楚玄醫和巫醫的關系,弄清楚她這藥藤反噬,只能先弄清楚戰神秘密
她繼續問“那鑰匙,還在你父皇手里”
穆無殤道“或許,不全在他手上。”
秦晚煙不解“什么意思”
穆無殤道“本王讓見過的人口述,令鎖匠仿制。原以為會是一把千面鑰匙。如今看來,蒼炎的傳國寶匙并非戰神鑰匙,而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秦晚煙急了“就算只是一部分,也得先拿到手走,回去”
穆無殤詫異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