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姑娘越發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了。
她笑呵呵道“哪能呀兒子欠債,父親還錢,天經地義秦家家大業大,秦大將軍和老夫人兜著,我還怕要不著嗎”
秦越道“秦家現在由家姐秦晚煙當家,她的規矩是,誰欠債誰還錢。老板娘若覺得秦耀祖肉償抵不了債,就待他醒來,再跟他討”
羽裳姑娘故作詫異,“原來,你是秦家剛認回去的嫡子呀你叫什么名字呀”
秦越沒回答,將玉牌塞羽裳姑娘手里。
“本公子今日來,是替家姐傳的話,秦耀祖日后,任何債務,都與秦家無關,醉夢樓若要繼續借債給他,秦家概不負責”
羽裳姑娘不說話了。
秦越多看了她一眼,繞開她,大步離開。
他離開后,老鴇才從一旁走出來,“主子,難不成秦晚煙懷疑了咱們”
羽裳姑娘頗為鎮定,“慌什么他說秦晚煙讓他來的,你就信了”
老鴇道“此人奴隸出身,原以為只有蠻力沒什么心機,如今看來,不簡單”
羽裳姑娘道“就算懷疑咱們是故意,也絕對懷疑不到尊上身上去。放心吧”
老鴇看了看秦耀祖,“那現在怎么辦”
她們剛剛還想著秦耀祖會把秦越灌醉賣了,沒想到秦耀祖自己把自己賣了
秦越才能牽制到秦晚煙,秦耀祖這個豬頭一樣的東西,秦晚煙怕是很樂意送人還倒貼錢吧
羽裳姑娘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秦耀祖,也有些煩躁。隨手就將玉牌砸向秦耀祖的腦袋
她不悅道“好歹是秦家的人,且收著吧尊上應該快到了,到時候再拿主意”
她轉身要走,卻又回頭看來,對了,那個家伙,名叫秦光宗”
她剛剛隱約聽到秦耀祖喊他“光宗兄弟”。
老鴇道“怕就是了。”
“秦光宗真俗”羽裳姑娘不屑輕哼,“不解風情的男人,哪天落到老娘手里,老娘再好好給你改個名。”
秦越離開醉夢樓,并沒有回秦家,而是處理其他債務去了。
他對秦耀祖要參加比武一事,尚一無所知。
秦宅里,秦武達正到處找不著秦耀祖。
秦晚煙對此事也一無所知,她泡完藥浴,就關到書房里,培育起藥種子了。
離開一個多月,沒有她的氣血為藥引,好些藥藤都已經枯萎了。
夜漸深,她忙完了,頗為疲倦,卻沒上樓,就靠在羅漢榻上。
林嬸道“主子,不早了,歇息吧”
秦晚煙捏了捏眉頭,沒做聲。
林嬸又勸“主子,您今日耗費了不少氣血吧早些休息,別累壞了身子骨。”
秦晚煙不語,抬手示意她出去。
林嬸只能退出來。
秦晚煙往窗外天色看了一眼,鳳眸里閃過一抹冷躁,拿出來巫醫祭文,認真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她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