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那女子正是蕭無歡從洛桑帶回來的神秘女子。
原本一身莊重的黑袍已經換成了艷麗的衣裙,配上清麗的面容,頗為青樓花魁之姿。
肖媽媽早審過幾次了,這姑娘只說自己什么都忘記了,包括名字。
羽裳姑娘卻壓根沒審過,此時,才第一次見。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如絲媚眼里浮出興致。她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女子立馬低下頭,拘謹,害怕,人見猶憐。
然而,羽裳姑娘卻什么都沒問,拉起女子脖頸上的珍珠項鏈,細細看了一番,笑了。
“嘖嘖,本姑娘還從未見過質地這么好的珍珠”
女子眼底閃過一抹輕蔑,難以察覺。
肖媽媽氣壞了,“主子,這都什么時候了”
羽裳姑娘一邊端詳起女子的珍珠耳墜,一邊道“急什么區區弓箭隊,還攔不住本姑娘”
哪知,話音方落,一侍女就慌張來稟,“主子,外頭外頭”
羽裳姑娘沒當回事,抓起女子的手,盯上了人家的珍珠手環。
肖媽媽往窗外一看,立馬倒抽了口涼氣,“九殿下親自來了”
羽裳姑娘的手一頓,幾乎同時,女子的手也僵住了她下意識轉頭看去,奈何距離窗戶太遠,她看不到。
然而,羽裳姑娘并沒有察覺到異常。她冷不丁扒下女子的珍珠手環。
女子這才緩過神來,怒聲,“你干什么”
羽裳姑娘二話不說,取出絲帕綁了女子的嘴,利索地將她身上所有珍珠飾品扒了個一干二凈。
她將人推給肖媽媽,“你帶她從東邊的地道走,去見老尊主記住,替本小姐好好告蕭無歡一狀”
語罷,她就轉身從西邊走,隨手一刀,殺了來報信的侍女。
此時,穆無殤已經親自帶人進來搜了,肖媽媽滿腹不滿,卻也無暇耽擱,拽著女子趕緊逃。
穆無殤止步在大門內,那張俊美傾城卻冰冷寒徹的臉令一屋子惶恐的人,瞬間就閉了嘴。
士兵分頭去搜,穆無殤環顧周遭艷俗的一切,眼底一片猩紅。他的雙手緊緊攥著,分明極力地克制著。
克制的是憤怒,還是惶恐,或許他也已經分不清了。
很快就有人來稟“九殿下,后院發現了幾名被殺的侍女。”
緊接著,樓上的士兵也下來了,“九殿下,樓上空無一人,只有兩名被殺的侍女。”
“滅口”
穆無殤當即就反應過來,一邊往里頭走,一邊道“有地下暗道搜”
既滅了口,人必定是逃了。
外頭被包圍得嚴嚴實實的,唯一的逃路就只能是地下密道
很快,東西兩邊的密道都被找出來了。
奈何,這兩條密道都非常短,經由隔壁,出口就在不遠處的巷子里。
兩道密道早空空如也,人也早就混跡在皇都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了。
穆無殤一拳頭砸在石壁上,怒聲“搜城”
良久,他才冷靜下來,往秦家方向走。
碧云閣。
林嬸焦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來來回回地走。
她非常清楚,以主子的性子即便落在蕭無歡手里,也吃不了大虧。她擔心的是時間拖久了,藥藤反噬會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