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心思,季虎惱羞成怒,一拳頭狠狠打在蕭無歡腹上。
蕭無歡嘴角鮮血直流,邪魅好看的紫瞳里,玩世不恭的笑意更濃。
“不敢呀哈哈,哈哈哈你永遠不敢違背他的命令,所以,你永遠都贏不了我哪怕你是嫡子,也永遠贏不了我這個野種”
季虎越發惱羞,“閉嘴你給我閉嘴”
他一拳一拳地打,可是,蕭無歡非但不求饒,反倒笑得更大聲了。
慘白的臉上,嘴角的血跡紅得那樣觸目驚心,紫瞳里恣意不羈的笑卻美得無法形容。
終于,季虎徹底被激怒,失去了理智也失去了防備。
蕭無歡冷不丁拔起脖頸上的匕首,狠狠沖他右眼刺了過去
“啊”季虎始料不及。
蕭無歡趁機一掌震開他,轉身就逃
上官燦跟著火舞過來時,密林里已不見任何人影,只留下一灘血跡。
冰戈也不見了。
火舞著急地繞著上官燦一直飛,上官燦原本不知道火舞讓他過來做什么。
見了血跡和被壓壞的枝葉,他大致猜得到是蕭無歡。
只是,他詫異極了,“明顯打斗過,難不成有人早我們一步也想殺蕭無歡”
他想了想,又道“不對呀,蕭無歡不逃走,躲這里干什么”
他想不明白,問火舞道“真的是蕭無歡還是別人”
火舞擔心冰戈,吱吱了幾聲,就飛走了。
上官燦更是摸不著頭腦,只能折回去,讓古雨加派人手搜山。
翌日清晨,冰戈終于飛回來了。
火舞焦急吱吱“你去哪了”
冰戈把昨夜的事情說了一番,啁啁道“我追了一夜,差點被發現,只能折回來了那個壞東西被兩個狐面人接走了”
火舞吱吱“你這個大傻瓜,逃了就逃了,你還追什么擔心死我了”
冰戈啁啁道“你擔心我呀”
火舞吱吱“當然”
冰戈可開心了,啁啁“小傻瓜”
火舞罵回去,“你才是傻瓜,大傻瓜”
就這樣,兩只鳥站在走廊圍欄上,一直啁啁吱吱個不停,極富節奏感,跟唱歌似的。
失眠到天亮,才剛剛入睡的秦晚煙和穆無殤都被吵醒了,兩人同時開門出來。
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朝欄桿上的火舞冰戈看去。而火舞冰戈還沉浸在打情罵俏中,根本沒發現背后的異常。
秦晚煙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冷聲“火舞”
火舞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立馬朝秦晚煙飛來,落在她肩膀上。
冰戈見了自家主子,也立馬飛過來,落在穆無殤肩上。
穆無殤走了過來,秦晚煙一眼看到他下巴的咬痕還在。
她莫名煩躁,“你等下”
穆無殤乖乖等著。
很快,秦晚煙就取來一張藥膏,指了指他的下巴,“貼上”
穆無殤看著她,沒動。
秦晚煙催促道“貼上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穆無殤多看了她一眼,不言不語,卻彎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