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虎一扯碎聶羽裳的衣裳就撲過去,聶羽裳劇烈掙扎,徒手同季虎廝打起來。
秦越不自覺握起拳頭,內心無比掙扎。
他既想沖過去阻攔,又非常清楚聶羽裳也不是好東西,他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馬上逃走
偏偏,越看越移不開腳,拳頭越握越緊。
他終是忍不住抓起了一旁的石頭。
就在這個時候,秦耀祖突然氣喘吁吁跑了回來,撲倒在他身旁。
“完了完了,又來了一批人,都是狐面殺手咱們誰都逃不掉了”
秦越抓緊石頭,回頭看來,那表情又兇又怒。
秦耀祖嚇了一跳,立馬解釋“光宗兄弟,你別誤會我剛剛是騙那個臭婆娘的咱們兩人總得有一個人回去報信吧對吧”
他聽秦晚煙說要把他送到云夢黑市賣掉,便想也不想就往這邊逃了。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可沒想到,這個地方是真危險
他剛剛拿了秦越的令牌,壓根沒想去報信,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光宗兄弟,我就想著”
這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聶羽裳破口大罵的聲音。
秦耀祖狐疑了,從草叢里冒出頭來一看,竟見聶羽裳被一個彪悍的男人壓倒了。
他先是一愣,隨即就樂了,“那獨眼瞎是誰這這是窩里斗”
秦越冷冷道“救她”
秦耀祖又愣了,“什么”
秦越很篤定“救她”
秦耀祖不可思議“你要救那個臭婆娘”
秦越繃著臉,無比認真解釋“第一,周圍都是那個獨眼的人,你我都逃不掉,落在聶羽裳手里,比落在獨眼瞎手里好”
秦耀祖若有所思,“也是,落女人手里確實比落男人手里好”
秦越又解釋“第二,我姐說過,不能輕易欠人人情,欠了就得還”
秦耀祖不假思索,“咱姐沒跟我說過”
很快,他狐疑了,“不對啊,你欠那個臭婆娘什么人情”
秦越似乎不是在跟他解釋,徑自又道“第三,大男人有所為有所不為,見敵死可不救,見女人被欺辱必須救”
秦耀祖也不爭辯了,就瞥了他手上的石頭一眼,“你、打算怎么救就憑這石頭光宗兄弟,醒醒吧,咱倆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秦越卻道“你右后方二十步左右,有弓箭,是剛剛那人掉的。我引開他的注意力,你去拿箭,趁機射殺”
秦耀祖立馬就慌,“你讓我射鳥還成,我從來沒射過人”
秦越道“那獨眼瞎跟我姐有不共戴天的仇,但凡跟我姐有關的人,他都不會放過你不殺他,就等著被他遷怒,開膛破肚吧”
秦耀祖更慌了,“你不早說”
此時,聶羽裳整個人被壓制得死死的了。
“這是唯一的機會找致命點,看準了再射”
秦越說罷,立馬匍匐到另一邊,相準了季虎的腦袋,狠狠砸過去。
他站起來,頗有霸氣,“給老子放開她”
聶羽裳怔了。
季虎雖然不痛不癢,卻也意外。
他禁錮住聶羽裳的雙手,抬頭看過來,輕蔑至極。
“乳臭未干的兔崽子,你這是想英雄救美嗎怎么,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也想嘗嘗”
秦越一心只想轉移對方的注意力,給秦耀祖制造機會。
激怒對方是最好的辦法。
他眉頭輕佻,高高在上睥睨季虎,“小爺要的女人,那都是乖乖排隊送上門來的。沒嘗過女人滋味的,怕是你條獨眼老瞎狗吧要不,何須這般用強”
除了蕭無歡,季虎還從未被年紀這么輕的小子侮辱過。